雖然真覺得戚蘅是個大麻煩,但也終究不能棄一條人命於不顧。
喬晟和陳銘還是很擔心外麵那兩個不靠譜的會被喪屍摁倒在地,成了喪屍大軍的一份子。
乾脆速戰速決,早點搜羅完物資出去找他們。
等他們裝滿了一袋子出去,隻見原本頂天立地的兩棵大梨樹已經倒塌在門前。
鬱鬱蔥蔥的枝葉和果子擋住了出口。
兩人同時冒出一個想法壞了。
喪屍把樹咬斷了,下一個斷的不就是他們兩個的脖子了嗎?!
兩人同時揮開樹杈,出去一探究竟。
結果就看見……
兩個人,一人一邊,坐在樹墩上,一人手裡捧著兩個梨。
大概是不太好吃,戚蘅皺著眉吃得次牙咧嘴的,很是勉強。
而陸涼倒是神采飛揚的拿著梨,好整以暇的似乎在等她吃完,再把手裡的塞給她。
至於那兩隻“伐木”喪屍,則不知什麼緣由,又啃上了樹……還被捆起了手腳。
不太像是令人聞風喪膽,人人懼怕的怪物。
反而像是被折磨欺負了好一通的可憐娃。
那兩個,倒才是貨真價實的惡霸。
見他們出來,初路扭頭,把嘴裡酸澀的梨全都吐掉,“出來了!快來,吃水果,可甜了。”
陳銘兩次竄到初路麵前,仔仔細細的打量她的眉眼,認真嚴肅的像是在做什麼科學研究。
“???”初路不明所以,但一臉真誠,“咋地了?真甜,我不騙人。”
瑪德陸涼那個狗東西說這玩意不好吃,不信就打賭。
初路偏不信那個邪,長得水靈靈的一看就很好吃的玩意兒,怎麼可能會不好吃?
她信誓旦旦,要是好吃陸涼把一棵樹全造了,上次就耍賴沒吃,這次就算變成喪屍也得吃咯。
結果她賭輸了,輸得一敗塗地,賭注是五個果子。
一個都吃不下去。
“這兩隻喪屍……”喬晟看了一眼可憐巴巴,約莫是嘴巴卡在樹樁子裡,隻能繼續啃食的兩隻喪屍,“你們乾的?”
“怎麼可能。”陸涼隨手把果子塞進初路嘴裡,眼神威脅監督,並隨口胡謅“那兩隻智障餓了,自己啃的樹,我們可什麼都沒乾。”
初路踹了他一腳,卻也是認同他的話,點了點頭。
陳銘眯了眯眼睛,“你們說,他們餓了,自己把自己的手腳捆起來然後放著你們不啃,而是啃樹?”
“覺得好吃吧。”初路再度吐掉果子,伸出舌頭緩解酸澀,一邊還在睜眼說瞎話,“畢竟喪屍跟咱味覺不一樣,剛才不就啃得挺香的。”
喬晟和陳銘是一百個不信,但此時先回實驗室才是重中之重。
索性也就不再繼續追問他們兩個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了。
離開的時候,初路還特意裝滿了兩個袋子的梨果,美其名曰說要帶回去給大家嘗嘗水果。
總吃泡麵速食不好。
給他們吃點好的。
還熱情的強硬的塞給了喬晟和陳銘,不吃不行。
校園裡豪車很多,普通轎車也不少。但車主不詳,且無處可找。
說不定,有的還在喪屍群裡瑪卡巴卡。
能用的代步工具少得可憐,他們一行人又得步行回去。
回去的路上可不如來時那麼順暢。
撞見了好幾隻無所事事的喪屍,過程驚險且刺激。
全程全靠男主一拖三。
初路瘸著一隻腳,全程“啊啊我好怕。”
柔弱的話配上敷衍且漫不經心的表情,相當詭異。
陳銘,雖然也用,但用處也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