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拿手提箱的東西,你給我一滴眼淚,還有,保證男女主活著。”
初路反應兩秒,“我好像比較吃虧。你拿一個條件,換兩個目的?”
開啥玩笑呢?
虧本的買賣!
而且,“再提醒你一遍,老子現在是喪屍,沒有眼淚。”
“真一點哭不出來?”陸涼不信邪,退而求其次,“不然,流個血淚也行。”
“……隻要是從我眼睛裡出來的液體就行唄?”
“鼻涕不要,口水也不要。惡心,我有潔癖。”
“嗬嗬,真好笑。”
初路回他個大白眼,神經病吧這人。
終於都吃飽喝足差不多了,喬晟和陳銘小金帶著油桶在夏樂妍的帶路下,去找被他媽丟棄的車子。
其餘人暫時留在這裡等待。
休整過後,一起趕路去尋找個安全區落腳。
剩下這幾人,變得無聊起來。連體衣那邊倒是還算是團結,抱團一堆,統一把手提箱護住。
這邊,小胖拉著陸唯舟不放手,像是他的跟屁蟲。
陸涼和初路倒是一直黏在一起,像是有說不完的悄悄話。
“動手麼?”陸涼繼續蠱惑,“多好的時機,全弄死算了。”
“除了男女主的命,你還真是誰都不在乎。”初路勾唇,“還是你比較冷血。”
“做任務而已,隻要任務目標安全存在,其餘的,都無所謂。”
“你想殺誰?大費周折的借我的手鏟除?”初路真是笑了,當老子傻的啊?
陸涼挑眉,並未多言。
初路摸出撲克牌來,拎起陸涼放在一旁的外套,直接扔地上坐下,順勢招呼“有人打撲克嗎?”
小胖猶豫了一下,想著閒著也是閒著,便拽著陸唯舟過去湊局。
陸涼看了一眼被初路當坐墊的外套,也過去坐下。
“不是,你坐這老近都看見我牌了!”
“老子坐的自己外套。”
陸涼據理力爭。
初路覺得他今天格外神經病,乾脆也不搭理,專心和他們打起牌來。
可逐漸的,初路心態有點崩。
倒不是因為彆的。
而是……身邊的陸涼變得格外的有吸引力。
初路離得近,看見他反複幻出異能小花的手,隻想把他踹得越遠越好。
到底有沒有尊重她是一個喪屍啊!
陸涼有些心不在焉的,牌擋著花,卻光明正大的讓初路看。
那朵花,帶著奇異的魔力,格外吸引喪屍。
初路捏著牌,感覺到有些不大受控的眼睛,摸出墨鏡來戴上。
隨即唇角勾出微笑,偏頭看向陸涼,“你找死嗎?”
“嗯?”陸涼撚著小花,竟直接插在上衣口袋,“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初路的視線順著那朵花飄忽,她捏了捏手指。
小胖雖然不懂,但感覺到了莫名的殺氣,連滾帶爬的起身,後退保平安。
陸唯舟倒是沒什麼表示,眉眼淡淡,目光也落在那朵小花上。
在這組爭執裡,似乎是置身事外,又似乎是深陷其中。
陸涼微挑著眉,似笑非笑的又幻出一朵異能之花。
陸唯舟淡笑著垂眸,“二位還是先解決恩怨吧。”
隨即,也退出他們二人的戰場。
初路手摩挲在撲克牌上,即便是墨鏡也抵擋不住眼前一片血的暗色。
陸涼一直注意著她的變化,果斷又利落的丟了花。
不偏不倚,在那群連體衣人中間。
初路目光順著那朵花落在那群人中間,麵色微慍。
狗陸涼,你他媽把老子當狗耍是吧?!
喪屍的本能,快要克製不住了。
她手指微動,剛打算破罐子破摔,就見陸涼的手覆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