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回回在案發現場搜了好幾圈,都沒發現任何關係死者的線索。
甚至於,那隻手,都沒找到它應有的主人。
案件毫無頭緒,忙了一天也是一頭霧水。
搞得六隊成員各個頭大。
唯一的線索又放在了那個被拉走的精神病身上。
可,,一個精神病的話能信嗎?
六隊其餘人的答案是,能的。
因為,明禮比他還能編。
一行人查探無果,又重新趕去精神病院,無可奈何之下,要求見那個病人。
男人在藥物的作用下,短暫恢複了些理智。
是路知途帶初路去的精神病院做筆錄。
男人正常時,還有些孩子氣的開朗。
不過,他敘述的語氣,確實陰森森的。
男人叫李廣。
他說,死者叫張秀美,是他的護工,也是他們家用了很多年的保姆。
自從他確診為精神病後,他們家人就把他自己丟在醫院裡,不聞不問。
是阿姨主動來要求照顧他的。
還告訴他,是他父親的意思。
他並沒多想,在精神病院裡已經失去了自由,對於一切他都已經沒什麼所謂了。
但最近,他卻感覺自己病越來越嚴重了。
那一天,阿姨跟他請假,說是回去探親。
還把他帶了出去。
後來,阿姨讓他獨自在樓下等他。
等了很久也不見人下來,他就上去找,結果,就看見滿地鮮血裡,那一條斷臂。
他很害怕,拿著斷臂就跑了,跑了不知道多久才想起來哀嚎。
最後,就是案發現場的場景。
初路有一搭沒一搭的記錄著,路知途有些信不過她,又拿來新的紙筆記錄男人說的每一句。
“張秀美帶你去的小區叫什麼名字?”
“凱發小區。”
“你說你跑了很久才停下哭,具體是多久,有人看見嗎?”
李廣抬起頭,“是半夜,天很黑,小區也很偏,並沒有看見人。”
“從半夜跑到天亮,都沒跑出小區啊?”
初路在本子上隨意勾畫幾筆,半歪著頭笑意盈盈的看他。
案發後,他們第一時間就排查了本小區的住戶信息,彆說斷臂了,就連沒人住的空房子都不見得一個。
凱發小區是個老小區,還臨近學校,是炙手可熱的學區房。
住在小區裡的人,多多少少都認得一下,也沒人聽說半夜有什麼動靜的。
很顯然,李廣在撒謊。
可他拒不承認。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不信算了。”
“那你阿姨可能不是死了。”
“??”李廣不明所以。
初路接著道“你阿姨一定是斷臂求生去了。你阿姨可能不是人。”
路知途臉色半黑,“明禮。”
意圖阻止她繼續信口開河。
一個精神病的話就已經很不可信了,明禮還跟著胡說。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警察,還該是在這裡待著的病人。
初路看他一眼,果真閉嘴,不再繼續了。
李廣倒是被她勾起了好奇心,一直在問她,阿姨究竟是什麼東西。
顯然,此刻的精神狀態也是堪憂的。
路知途收起紙筆,現在,已經沒有繼續問下去的必要了。
初路掃了兩眼路知途,他似乎也已經放棄了,正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初路清了清嗓音,微微靠近李廣,壓低了聲音道“壁虎斷尾求生,你阿姨很有可能是壁虎變的!”
“!!!”李廣瞪大了眼睛,對她的說法有些震驚,還有些崇拜。
“真的嗎?”
“當然了,不然你阿姨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