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用來阻止他張口說話的那張嘴的,隻有她的了。
手對手,腳對腳,唇對唇,很合理。
初路的唇幾乎是撞上去,死死的貼合著他的,嚴絲合縫到他發不出一點聲音。
陸涼驀地僵在原地,瞪大著雙眼,對上眼前放大了一百倍不止的眼睛,他的眼裡全是難以置信和驚訝。
唇上很柔軟的貼合著,他不自覺想出聲,卻有……強勢且靈活的擠進他的口腔,他發不出一絲聲音。
但此時此刻,他相信他的沉默足以震耳欲聾,讓在場的人都足以發覺。
原來,那麼刻薄陰險惡毒的嘴巴,唇瓣竟是這樣的柔軟。
初路有些不合時宜的想著。
陸涼幾近崩潰。
這人!!!!到底在乾什麼啊?!!!!男女授受不親的好嗎?!!!
她!!!居然!!!親他!!!!!
比憤怒更為貼近的情緒,竟是羞惱。
腳步聲近在咫尺,似乎有警員即將搜查到這裡來了,與此同時,她還聽見了大樂的聲音。
“這麼刺激的場麵,明禮居然不在!她怎麼連任務都不出?”
路知途沒回應,按理說,明禮應該是在這裡的。
剛剛還給他打了電話,報告她的位置。
怎麼一轉眼,就找不到人了?
她確實在,還膽大包天的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腳步聲似乎在靠近,這下似乎沒法躲了,初路微微閉眼,像是在接受最後的審判。
突地,房間裡響起平緩的鈴聲。
路知途接了個電話,不知說了什麼,但很快,他就語氣略帶急迫的叫所有人離開現場。
像是趕著去下一個場子。
初路略微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總算是微微鬆懈下來,唇角就一痛。
“……怎麼還咬我?”
初路鬆開他,坐起身,嘗到了屬於自己的血腥味。
“起!來!”
陸涼活像個被人調戲了的小媳婦,耳朵脖頸都是紅的,臉色卻是黑的,語氣沉到像是下一秒就要殺人。
初路回頭就看見了他的眼睛,剛分開時升騰而起的不自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逗弄的心思。
“哎喲,陸醫生,怎麼還害羞了呀?我不會奪走了你的初吻吧?我還真是榮幸……哎哎!好好說話,彆動武器啊!”
初路利落的爬上窗台,隨手擦了擦幾乎是貼耳邊飛過去的子彈。
“初路!”陸涼黑著臉,咬著牙,“你!”
“嗯,我。”初路坐在窗台上,還帶著笑。
看見陸涼似乎真的惱羞成怒了,要動手她才微微收了些笑意。
“事出緊急,你也不能全怪我啊,是吧?要不是你非得害我,咱倆至於這麼親密嗎?”
“你還提!”陸涼麵無表情的又飛出一顆子彈。
這手槍估摸是他的本命武器,在任務世界中使用,竟然沒有聲音。
她還是頭一次看見他用武器。
“不提了不提了,純情少年嘛。”初路依舊哈哈哈的笑著,沒有半分收斂。
“找死!”陸涼越發難堪。
樓下被警車圍堵個水泄不通,從這下去無異於自投羅網,初路藝高人膽大,在陸涼瘋狂追殺下,直接從門口出去。
出了門,見了人,陸涼的發瘋總算是收斂多了。
謝天謝地,他清醒了。
初路也沒管他,直接和其他警員同誌彙合。
人多眼雜,確實不太好繼續發瘋。
陸涼沉默的收回手槍,斂著的情緒好像蓄勢待發隨時爆發的火山,暗藏著無儘洶湧。
他目光沉沉的盯著門口,口腔裡似乎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良久,他抬手,微微碰了碰唇瓣。
真是要瘋了!
剛才唇瓣上柔軟香甜的觸感,此刻竟然還依稀附著在嘴上。
他的腦海裡,竟全是剛剛她親他的……流氓樣子!!
“初路!”
【……】
8888此刻恨不得把自己團吧團吧縮在地縫裡,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聲不敢吭。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小哥哥似乎真的生氣了。
它算是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