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涼真的是要煩死這個變態了,但是又不甘心就這麼被初路攥到把柄,有些彆扭的留了餘地。
沒說現在就求她,也沒說不求她。
總之,現在倒是矜持起來了。
陸涼閉起了眼睛,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暈過去的男人,又嫌惡的踢他一腳算是解氣。
隻是這一腳著實是不輕,看得8888心驚肉跳,生怕自家宿主失手殺人。
初路倒是樂得看陸涼吃癟。
“想好沒?”初路繼續添油加醋,看著地上狼狽暈著卻依舊看出變態的人,“不會是看上我的好哥哥,舍不得了吧?”
“你要死啊!葉野!”陸涼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下意識罵回去。
他現在不想這麼快就認輸,他忽地覺得,或許還沒到絕境。
陸涼斂起一身暴戾,默不作聲的又想踢地上的人幾腳,被8888狂勸了好一會兒才收回念頭,隨即一聲不吭的離開這裡。
更何況見了陸涼之後,也沒了心情繼續出去閒逛。
兩個男主現在都在宿舍裡,也不知道能單獨相處成什麼樣子。
更何況,這個世界的夜晚出去,還有得針眼的風險。
乾脆,也跟著回了宿舍。
埃垃和何處生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誰也沒說話,各自看書。
看樣子,氣氛倒是還有些奇怪。
也不知道他們離開的時候怎麼了。
初路有些好奇,下意識想去撩撥一下何處生,順帶套套話。
邁向何處生方向的步子都邁了一半,卻一把被陸涼拉住了胳膊。
“??”初路回頭,“有病啊?手欠?”
拉我乾什麼?!
陸涼瞪她一眼,“回你自己位置待好。”
少惹……摻和他們的事兒。
“你,在命令我?”初路哼笑一聲,隻覺萬分好笑。
陸涼卻寸步不讓,直接拉著她到她的桌前,強硬的按著她坐下。
“你會不會看個眉眼高低啊?明擺著他們氣氛不對,你上趕著往槍口上撞?”
陸涼湊在她耳邊,在寂靜的屋子裡幾乎是在用隻能他們兩個聽到的氣音警告她。
“你這麼好心告訴我彆觸黴頭?”老子還偏生就好奇,就想招惹一下怎麼了!
等等……
我杯子……啥時候變成碎裂紋的了?
初路伸手,碰了碰桌上的杯子,剛還完好如初的杯子瞬間卻碎裂了一整個桌麵。
桌子破碎就像是一個導火索,頃刻間,碎裂的聲音存存入耳,隨即,她的整個桌子在她眼前,不堪重負的,倒下了。
“……”
c!
這倆祖宗在屋裡乾啥了?!
初路豁地起身,“你倆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我桌子碎了?”
陸涼微微扶額,合著這倆活爹動靜還不小。
但是……這個時候他倆沒什麼矛盾啊?
何處生微微抬眼,看著書的眼睛總算是離開一瞬,卻也未曾開口。
埃垃倒是心情頗為煩躁,乾脆書一丟,“葉野你彆鬨,你的桌子壞了就換一個,問我們乾什麼。”
“你不心虛嗎?”
老子出去了,隻有你們在!
不問你們,我問桌子去?
陸涼這次倒是能作壁上觀看好戲了,乾脆到自己的座位安靜看熱鬨。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坐下,隻是輕輕拉了一下椅子,他的椅子竟然也主動在他眼前,分屍了。
“……”陸涼唇角無語的扯開一抹笑。
艸!這倆玩意兒到底乾啥了?
拆家啊!
埃垃確實是有些心虛的。
尤其是看見陸涼的椅子也壞了之後。
“哈哈哈哈。”初路報複性的笑了兩聲,惡狠狠道,“叫你看熱鬨。”
隨即她又轉向埃垃和何處生,“你們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不然今晚都彆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