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涼握緊了星月鐮。
用足了力氣。
因為力氣大到,初路亦有感覺到他背水一戰的決心。
屠玉扇骨在初路手中,被她轉來轉去。
似乎是也在猶豫,要不要出手。
【這以後可能是魔族大將我跟你說。】弄死一個少一個。
4444看得明白。
【陸涼也不能死。她死了你就成了無主之器了,到時候你兩眼一抹黑,出也出不來,任務沒法做。】
“知道。”所以才猶豫。
【他好像傷得不輕。】
“不瞎。”我看得見。
【那你怎麼辦?快嘎了!】
“彆吵。”我在思考。
【……】
啊啊啊啊啊!
生氣了!
4444氣呼呼下線,它再好心給她分析,它就是狗!!
初路並未考慮多久,身形便消散在半空。
下一秒,她出現在了陸涼身前。
“二位,他的命現在還不能取走。”
初路拎過星月鐮替他蕩開攻擊。
靈氣澎湃的消耗著,初路唇角弧度不減,再度加大了靈力攻擊。
二人一時招架不住,後退了些許。
抓住這個機會,初路帶著陸涼就跑。
打不過,跑倒是跑得過。
他們倆都頗有心得。
不知跑了多遠,已經出了臨魔鎮。
四周黑漆漆的,辨不清方向。
初路看了一圈,拖著陸涼往懸崖邊走。
陸涼此刻什麼力氣都沒了,但看見越來越近的懸崖,還是略微掙紮了一下。
“不讓老子死,要把老子扔崖底?”
“彆動。”初路聲音有些低。
把他拖到一塊石頭旁靠著。
“你怎麼那麼菜。”
“老子已經很牛了。”陸涼再次為自己辯解。
初路能感覺得到,這次他傷得真的很重。
她也靠坐在他旁邊,甩給他一袋子草藥。
“我還以為,你真會看著我死。”
陸涼費力的開始扒拉草藥,而後有些絕望。
“沒一個能用的。你會清除魔氣嗎?”
魔族連刀上都帶著魔氣,和靈氣衝突,有些難受。
“怎麼不說話?”久聽不到回答,陸涼偏頭去看初路。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我靠!”陸涼驚得坐起來,伸手扶著她的肩膀,“初路?”
初路的身形已經幾近透明,虛弱的像是要消散了一樣。
他忙回頭確認一下星月鐮。
他記得,星月鐮沒受到什麼損害啊……
星月鐮的光暗淡了大半,在月色下都有些明顯。
“初路!”陸涼想拍拍初路的臉,手卻穿了過去。
他愣了一下,顧不得自己的傷,忙在她周身起了一個自動吸納靈氣的陣法。
初路其實沒什麼樣。
她也有些奇怪。
雖然她在變透明,卻又感受到了一股更強的力量。
不似靈氣那樣純潔,那氣息倒像是……幽冥團?
是了。
她是魔尊的武器。
為什麼化身成器靈,卻擁有澎湃的靈氣?
而且,還能使用靈力。
她,也該用魔氣似乎才對。
初路想去探查那股莫名熟悉的力量,或許,還會找回在這個世界的記憶。
但她剛想靠近,那近在咫尺般的真相卻越來越遠。
直到消失的看不見。
“……”
初路還沒睜眼,就感受到了濃鬱的靈氣正在充盈著她整個身體。
她好像知道她為什麼離真相越來越遠了。
她活了。
不是瀕死狀態了。
td!
就差一步!
初路睜開眼,看見了四周的陣法,聚靈陣。
靈氣濃鬱又磅礴,還挺純正。
天已經大亮了,也不知是什麼時辰。
初路動了一下,很快發現,自己好像是靠在陸涼的肩上睡的。
她坐直身體,看見她旁邊陸涼歪躺著,正在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