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時刻他們成功通過了那條通道。
但大安村民沉默詭異的置身火海的凝視,依然深刻的刻在他們的腦海裡。
節目組的人依舊把他們當成一個正常的綜藝節目在錄,備采後他們才被放回去。
這一次六個人都是一起走的,臉上掩不住疲憊感。
尤其是符少言和時霖,簡直是劫後餘生。
於是六人就約了個飯來慶祝。
晚上全是對節目組和這個遊戲副本的吐槽,一不留神,喝的都有些高。
符少言上躥下跳,又哭又叫,可見酒品一點都不好。
難得的是,陸涼竟也喝多了,一向狂妄的眼神裡增添了些許醉態,迷蒙著的眸子一直落在初路身上。
好在,他或許還有點自理能力,跟著初路把徹底喝嗨了的符少言帶回了家。
符少言被隨意丟在地上,這是初路僅剩的最後的同情心。
今晚她也喝了不少,沒什麼醉態,但起碼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了。
初路如是想著,便自顧自的往樓上走。
“初路。”
陸涼站在樓梯下,微微仰頭,看著站在台階上的初路。
“怎麼?陸少爺有吩咐?”
初路靠著扶手,淡淡垂眸看他,眼底沒什麼多餘的情緒。
陸涼沒做聲,上了一個台階,忽地伸手,去牽她的手腕。
“我們,”陸涼手擠進她的指頭裡,與她十指相扣。
他低眸看著兩人牽著的手,勾出一抹笑,隨後抬眼看她,“我們可以和平共處的,不是嗎?”
“為什麼一定要和平共處?”
初路舉起那相互牽著的手,“你不是已經知道,我知道你和孟先生的關係了嗎?現在這樣,不是很可笑嗎?”
“我是陸涼。”陸涼有一瞬慌亂,隨即更加堅定,“我隻是陸涼。”
陸涼又上了一個台階,盯著初路的眸子,“他是他,我是我,你不是也很清楚嗎?”
“你喜歡我嗎?你問了我這麼多次,我能不能也得到你的一個答案?初路?”
初路微微側頭,“你喝醉了。”
“初路,”陸涼伸手,捏著她的下巴轉回她的頭。“你就是一個膽小鬼。”
他似乎無奈的笑了一下,帶著發澀的苦意。
“給老子抱一會兒,膽小鬼。”
陸涼把初路拉進懷裡,用力到似乎要把她融進骨髓。
初路無聲的笑了一下,“陸涼,你變了。你不該是這樣的。”
陸涼垂下眼睫,“那你喜歡這樣的我嗎?”
“不喜歡。”
初路回答的相當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陸涼成功破防,他咬牙推開初路,抬起她的下巴,“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是吧?”
隨即,沒有片刻猶豫的,他的唇印上她的。
那隻牽著初路的手橫在他腰間,蠻橫的箍住她。
唇齒糾纏間,陸涼依舊在呢喃“非要這樣你才滿意嗎?”
“一定要這麼不講理嗎?”
初路微微歎氣,陸涼不太滿意似的,咬了她一下,隨即,又精分一樣,輕輕舔舐那處傷口,像是安撫。
或許他們依舊在對立麵,為了任務,各執一營。
但此刻,他們現在在樓梯轉角,吻得難舍難分。
初路被打橫抱起時,她微微勾著他的頸,湊在他耳邊,“你不會私下裡偷偷練習了吧?”
這丫的為數不多的吻可都貢獻給她了。
怎麼她現在越來越招架不住了?
“小瞧誰呢?老子無師自通!”陸涼得意著踹開初路房門。
“……”
房間正中的大床上,初路衣衫有些亂,身體微微抖著。
銀發少年勾著邪肆的笑,跪在她正上方看她有些迷亂的眼。
少年的手開始朝著她衣間作祟,初路卻猛然恢複清醒,旋即,抬腳就踹。
嗓音微啞著附帶一句“滾!”
陸涼猝不及防被踹到床下,此刻被情欲衝昏了的頭腦也漸漸清醒。
他坐在地上,手肘半撐著身體看床上的初路,抬手擦了擦蜿蜒到那精致下巴上的水漬。
“靠!自己爽完了就把老子踹了?”
初路撐著坐起來,拉攏了衣服,隨意抓了抓頭發,冷漠的哼笑一聲
“你有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
老子是你想睡就能睡到的?
“狗屁位置!”
不是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