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左護法,溫融。”
果不其然,淩雲悄悄給初路介紹男人的身份,並附帶了一句極具個人主觀色彩的看法“非常討厭!”
“不是要弄死小淩雲嗎?怎麼給他放了?”溫融繼續拱火。
剛剛榮祺祺趁著初路和他們對峙,淩雲咳嗽的時候已經幫他鬆綁了。
“弄死他不是目的,我要見教主。”
初路看出來了,似乎溫融在的時候,這位右護法話語權還挺高的。
“如果弄死你能見教主,我也不介意弄死你。”
溫融一頓,哈哈大笑起來,甚至誇張到笑彎了腰。
淩雲汗顏,覺得這位可能真是對他們教的武力值沒什麼概念的。
“那個,他是我們教裡,除了教主以外,最厲害的。”淩雲小聲給他科普武力值,“一個打十個那種。”
“你?”打他的話,也不是那麼厲害嘛。
“右護法。”
“……”
“小丫頭兒,很敢說嘛。”溫融終於笑夠了,直起腰,懶洋洋的從背簍裡拿出個草根。
沒錯,就是草根。
甚至連樹杈都不是。
“來,給你一個機會。你贏了我,左護法給你當。”
溫融語氣甚至是溫和的,但還是狂妄到沒邊。
教眾已經化身成了看熱鬨的狀態,聽見溫融的話嘖嘖搖頭,在一旁竊竊私語的笑出聲來。
冷凝有些煩躁,還是退到一邊,任由溫融胡鬨。
初路也不甘示弱的甩了一下軟鞭試了一下力道。
淩雲趕緊攔著,“你還真要打?你打得過?”
誰知初路也隻是擺個氣勢,並一舉推開了淩雲,“誰要當個破護法?叫你們教主出來,老子要當教主!”
此話一出,交頭接耳的聲音都停下了。氣氛忽地有些難以言喻。
淩雲扶額,這祖宗沒救了。
是真的敢說!
榮祺祺瞪大了眼睛,默默後退了幾步,很想向他們證明,其實她和她沒多大關係的……
她隻想回個家啊!
她有什麼錯啊?讓她經曆這個!
“……教主?”溫融笑,“小丫頭,這可不能開玩笑。我們可是魔教。”
“有什麼好笑的。”初路也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誰?”溫融配合問道。
初路清了清嗓音,“我,是你們未來的教主,是你們教主秋不應失蹤了十幾年一直在找的女兒。”
“……”
“……”
“……”
看熱鬨的教眾終於意識到吃到大瓜了,頃刻間呈鳥獸狀四散而去。
冷凝目光冰冷的看向初路,眼神裡帶了些許打量的意味。
似乎在確認什麼特征。
半晌,有教眾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張紙。
似乎,是原主的尋人啟示……
“女孩!叫歲歲,四五歲!對不上!”
“……”初路以為隻是淩雲一個人缺心眼兒。
但沒想到整個門派都如此的不靠譜。
她已經懶得辯解了,“不是,我是天山童姥嗎?我他媽不會長大嗎?你們全教兩個耳朵中間都夾的什麼玩意兒?”
“唉!”你彆說,你真彆說。
溫融眼睛倏地亮起來,“你說的有點道理啊。你叫什麼名字?”
“雲綏。”這次回答的是淩雲。“她叫雲綏!”
“雲綏……”
“少教主好像不叫這名兒吧?”
“啊?少教主走丟的時候有名字嗎?”
“教主好像沒給起名吧?就聽教主夫人叫過她歲歲。”
“教主夫人那時候都被人圍毆打死了,哪有功夫叫她歲歲。”
“說的也是哈。”
“……”
教眾七嘴八舌的開始討論起來,一點都不背著初路。
初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但是,她真是教主親生的嗎?”
“她跟教主長得也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