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路在歸一教安頓下來,第二天就宣布了初路的身份。
一同被留在教中做客的女主榮祺祺聽見都懵了。
誰?
少主?
雲綏?
不是,這麼大的事兒,不用背著點她這個江湖盟的大小姐嗎?
對她的武林盟主的爹就這麼不在意嗎??
不但不限製她的自由,還可以讓她隨意溜達玩耍。
魔教……這麼魔幻的嗎??
榮祺祺足足震驚了好幾天,這幾日走在教中腳步都是虛浮的。
但初路對此毫無所知,或者說她根本不關心,因為她在專心致誌研究另一件事。
秋不應隨手丟給她的,是一本武功秘籍。
初路照葫蘆畫瓢的練了三天,總算是初見成果。
卻不想被秋不應看見了,她坐在輪椅上一臉的不忍直視。
身後站著一位老軍師,有些和善,幫她推著輪椅,看著練習的初路忍不住感慨
“和雲大俠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啊。”
“也就比她那個廢物爹強一點吧。”
老軍師笑了一下,“少主嘴上功夫,和大小姐也很像呢。”
秋不應幽幽歎了一口氣,“真是取其糟粕,去其精華啊。”
除了他爹那個中看不中用的皮囊,好的是一點沒遺傳上。
秋不應算是發現了,這個女兒,嘴毒又欠兒,偏偏是個菜雞戰五渣,隻會撩欠兒。
真是繼承了他倆身上所有的缺點。
“大公子若是還活著,想必看著少主的模樣,也會很感慨吧。”
秋不應斂眸,“死都死了,提他做什麼。還能活過來不成?”
老軍師自知說錯話,即刻閉嘴不言。
秋不應像是隻想痛快一下嘴,並未再多說些死去哥哥的壞話。
轉而便轉了話題,“讓左右二位護法有空多教教她,真怕她像是她那個廢物爹一樣,哪天被砍死了。”
老軍師把教主的話轉達給了二位護法,當天初路就帶著淩雲榮祺祺還有二位護法連夜出逃。
得知他們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好在淩雲有良心還留了信。
秋不應默不作聲的看著桌上攤開的信紙,上麵隻寥寥兩句話
姑姑!我們去武林大會湊熱鬨闖蕩江湖了!不用掛念我們!——淩雲留
不用想,一看就是初路出的主意。
秋不應對這個剛認回四天的女兒頭疼至極。
她一把丟開信紙,“真是隨了她那個惹事的爹!”
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非得湊人家名門正派麵前讓人家追著砍?
“這不是還帶走了兩位護法……”
老軍師忍著笑撿起了信紙,心下腹誹大小姐年輕時明明也不是個安生的主兒,怎麼就全賴在姑爺頭上了呢?
雖說大小姐懶得出奇,但勝在嘴毒,生生引起了一半江湖人的不滿,惹得到處都是仇家。
秋不應聽到他的話,更生氣了,一拍桌子,“這不是跟她那個廢物爹一模一樣嗎!”
打不過就找打手充麵子。
然而,任憑秋不應如何在教內氣急敗壞,人也是不會回來的。
距離武林大會的舉辦時日已經所剩無幾,幾人買了幾匹馬拚命趕路,星夜兼程。
榮祺祺一邊趕路,一邊看著貌似有些神經的魔教三人組有些莫名的崩潰。
大概那兩位護法也是第一次出遠門,看什麼都新奇的像是沒見過世麵。
“雲綏,”榮祺祺追上初路,微微壓低聲音,“你真要帶他們去武林大會?”
“啥?你說啥?”風太大,初路沒聽清楚。
“你帶魔教的人去武林大會,不是自投羅網嗎?”
榮祺祺不好意思讓後麵那幾個人聽見,隻又重複一遍。
“聽不見,你大點聲啊!聲帶落歸一教了?”
“我說!你就帶他們三個腦子不好的造反不會被大卸八塊嗎!!”榮祺祺終於是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