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燼半抱著昏迷的莫晚回頭,目光有一瞬難以置信,他確認一眼,語氣微沉“虞舒!”
“是我是我是我啊!想我了沒?”初路笑意盈盈的把那隻怪物捆好,一邊和他打招呼。
塗燼不知道經曆了什麼,現在渾身掛彩,有些狼狽,但在初路眼裡有些浪費。
好多血啊。
“你沒保護好她。”
塗燼冷冷的盯著她,有些被失信的惱羞成怒。
他明明用了那麼大的代價,讓她在這段時間保護好這個脆弱的人類,可她竟然沒有!
“哎?我答應你了嗎?”初路下意識反問,“哦,答應了。”
初路笑意猖狂,“就沒有,怎樣?”
塗燼自認脾氣不算差,但此刻額角竟被她氣得突突突直跳。
怎樣?
能怎樣??
塗燼沉默,抱起女主就要走。
“哎哎哎!”初路轉身攔下,“讓你走了嗎?”
“虞舒!”
彆太過分!
“哎!”初路聲音清脆又利落。
隻是那拎著針筒的手不大友好。
“虞舒!”
“彆這麼小氣。”
塗燼受了傷,能跑已經很不錯了,現在哪裡是這個土匪頭子的對手,隻能再一次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她抽血。
初路連女主也沒放過。
“虞舒,她本來就有傷。”塗燼心口疼。
無比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把她轉化成血族。
這是給自己養了個大胃王啊這是!
“哦,她怎麼受傷的?”初路隻抽了一針筒,算是對有傷者的照拂。
塗燼抬眼冷冷看她。
她還敢提!!
初路毫無所覺,繼續氣人,“哦,被獵鬼人傷的。”
塗燼抿唇,轉身欲走,一刻也不願意和初路過多牽扯。
“你的事兒做得怎麼樣了?”
“你不必知道。”
“哦——”初路慢悠悠收好血包,“看來是還沒做完。”
“虞舒,這和你沒有關係。”
“好像和我的莫晚姐姐有關係哎。”初路笑,“你確定你現在要帶她走?”
“我送她去安全的地方。”
“不如交給我?”
塗燼總算是有些反應,重新轉回身看初路,目光平靜,但懷裡抱著的莫晚卻是最強有力的拒絕的證據。
就是因為前段時間放心交給她,莫晚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要不是他看見了,現在莫晚都被撕碎了!
“哦,不信我了。”初路歎了一口氣,抖出塗燼的血包,“哎呀,你現在連我的對手可都不是。”
現在若是她放出他血液的味道,可就有數不清的麻煩糾纏上來了。
“你威脅我。”塗燼依舊是麵無表情的一張臉,可就是讓人感覺得到。
他生氣了。
初路微微挑眉,極儘挑釁姿態。瞥眼指向血包,像是在說你覺得呢?
“虞舒,你的能力是我給你的。”塗燼強壓下怒氣,“我可以給你,也可以收回來。”
“哦——我好怕啊。”初路不為所動,“你試試呢?”
兩人陷入僵持,更多的,是初路在等塗燼妥協。
良久,他終於緩緩道“你不會讓她死。”
塗燼的底線一降再降。
從一開始的不讓莫晚受傷,變成了現在的不讓她死。
初路挑眉點頭,“這個當然。”
她死了,她的美味點心可就沒了。
畢竟她的血是真的好喝。
怪不得男主這麼愛……
慢著,男主不會不是對女主一見鐘情,而是對她的血一喝鐘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