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解陳東的性格,那就是個軟弱可欺的軟柿子。
否則當初那麼暗算陳東,事後怎麼沒有算賬?
隻要找到陳東,哭天喊地的撒潑打滾,一定能從陳東這軟柿子窩囊廢兜裡榨出幾百萬填補窟窿的,甚至還能榨個千萬出來。
正是篤定了這一想法,張秀芝才不顧王德王昊的質疑,執意來天門山彆墅區。
在她心裡,陳東有錢,區區千萬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撿著軟柿子捏,總能從淘金窟裡淘出錢的。
但保安的話,仿佛一記重拳,狠狠地轟碎了她的美夢。
如果沒有陳東那窩囊廢救急,那追債的人上門……
張秀芝腦海中浮現恐怖一幕,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她麵目陡然猙獰起來,咬牙切齒怒視著兩個保安,正要發怒。
王德卻是突然反應過來,急忙從身後攔腰抱住了張秀芝。
“你夠了!難道忘了當初在這的恥辱了嗎?人家都已經搬走了,你還要怎麼樣?”
張秀芝身軀一震,恍惚間想到當初在天門山彆墅區大門口被人打包扔下山的一幕。
不由得,看兩個保安的眼神也變得有些忌憚。
今非昔比,當初這些保安敢扔,現在更敢扔了。
在王德的拖拽和勸阻下,張秀芝總算不甘心的離開,而王昊也安靜了下來。
望著遠去的三道身影。
兩名保安同時鬆了一口氣。
“媽的,這三個瘋子也真會選地方,哪鬨事不好,跑到咱這來鬨事?”
“唉,就當倒黴吧,這年頭什麼人沒有?不過幸好那個男的勸住了那瘋婆娘,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做呢,員工培訓手冊裡可沒說這事。”
就在兩人斥責暗罵的時候。
一名年紀偏大的中年保安冒著大雨,走了過來。
“剛才出什麼事了?”
“頭兒,剛才那三個人跑來撒潑,說是咱們彆墅區裡一位叫陳東的業主的嶽父母和小舅子要進咱彆墅區,你說搞笑不搞笑?咱彆墅區壓根就沒陳東這號人呢。”
一個保安簡單講述了一下。
另一個保安也擺擺手:“頭兒,沒事了,估計就是三個瘋子而已。”
然而。
兩人卻沒看到,中年保安的臉色漸漸凝重,瞳孔也忍不住縮了縮。
緊跟著。
中年保安緩緩吐出一句話:“你們剛上班不久,對咱彆墅區裡的情況不清楚,咱們彆墅區確實有位叫陳東的業主,就住在半山腰那幾棟最尊貴的彆墅裡,隻不過那位陳先生地位尊崇,所以名諱如今在咱們彆墅區也成了隱秘。”
轟隆!
兩位保安同時一驚。
事實上,當初死侍雇傭兵圍攻天門山彆墅區時,彆墅區的保安們就被殃及了不少。
在事情被周雁秋妥善處理後,又重新招納了大批保安,而陳東的名諱,周雁秋有意為之,也對新任保安們隱瞞了。
而這兩個保安,正是新上任的,自然不知道之前的情況。
“頭兒,真,真有?”
其中一個保安臉色有些發白,眼神驚恐地看向下山的盤山公路:“那他們,真是陳先生的嶽父嶽母和小舅子?”
說這話的時候,兩名保安的臉色都變白了。
心臟更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如果真是的話,那他倆絕對會被開除。
而天門山彆墅區的保安工資,可是全行業中的翹楚,一個月一萬多的工資,無數保安打破腦袋都想進來的。
“嗬!”
中年保安冷笑了一聲,滿臉不屑。
他是“老人”了,在雇傭兵事件中僥幸活下來,對陳東之前的事情更是清楚。
在兩名保安的驚恐目光注視下。
中年保安緩緩吐出一句話:“你們記住,如果剛剛那三個人下次再來,隻需要告訴他們,天門山彆墅區的女主人,姓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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