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因為當初的不打不相識,也因為陳東入伍大雪龍騎軍後,兩人同在一伍,共同並肩作戰的實戰經曆。
在他心裡,陳東的戰鬥本能似乎……從來都沒有過上限!
而剛才的一幕,除了歸咎到戰鬥本能,白起實在想不到彆的托辭!
實力差距,這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廝殺拚命中,拋開實力和戰鬥經驗外,唯一能化腐朽為神奇的,那就是戰鬥本能!
轟!
落地後的老嫗瞬間翻湧出一股氣勁,強行掙脫開了陳東的右手禁錮。
甚至都不敢與陳東保持太近的距離,而是以狼狽姿態,手腳在氣勁加持下,猛蹬地麵,以四肢著地,卻能最快遠離陳東的方式,快速拉開了和陳東的距離。
剛才的一幕,饒是老嫗也不曾想到過。
足足拉開十米距離後,老嫗半蹲在地上,左手捂著心口,口鼻中發出一聲悶哼,而看向不遠處緩緩起身的陳東,眼神卻是怨毒和震驚。
她不敢在被反製處於下風的情況下,還和陳東保持近距離。
一個擁有恐怖戰鬥本能的變態,近距離情況下,反應時間不足,誰都無法預料這個變態會以什麼咂舌的手段,進行反殺!
下意識地,她看了一眼右手手腕,剛才的那一次抓箍,居然在她手腕上留下了五道血印,這力量,堪稱恐怖!
“嗬……”
陳東起身,俯瞰著不遠處的老嫗,冷峻的麵龐上扯起不屑的笑意:“你怎麼吐血了?”
一句反問,卻是最大的羞辱!
“孽障,野種!”
老嫗登時雷霆大怒,緩緩起身,左手按壓著心口,憤怒罵道。
以陳東的目力,饒是老嫗麵罩遮著,但他也清晰地看到,剛才的一次摜砸,老嫗的麵罩變得濕潤了一些!
不過,老嫗的一聲怒罵,卻讓陳東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見。
殺意激蕩,仿佛無數刀光劍影,於無聲中,自陳東身上洶湧而出。
甚至恐怖氣勁壓迫下,周圍的光線都暗淡了幾分。
陳東腳下的地麵,被氣勁快速撕成成齏粉,朝四麵八方吹拂而去。
萬眾矚目下。
陳東衣袍獵獵作響,左手輕輕一招。
嗖!
掉落地麵的令旗直接飛到了他的手中。
輕飄飄的感覺,讓他有些不適應,不過大伯在使用無鋒重劍,他也隻能勉強使用這令旗了!
“野種……多麼熟悉的稱呼啊!”
陳東左手握旗,右手輕輕地揉著鼻子,當再度抬頭看向老嫗的時候,眼神卻仿佛嗜血的荒古凶獸一般,山呼海嘯的血海殺戮壓迫感,轟然撞進了老嫗眼球。
饒是老嫗,也不禁失神一瞬。
“我倒很好奇,你的麵罩之下,到底是多麼醜陋的臉皮!”
轟!
鋪天蓋地的氣勁轟然衝霄。
陳東瞬間宛如出膛炮彈,直接朝著老嫗激射而去。
“來啊!野種!”
罡風撲麵,老嫗蓬亂頭發迎風亂舞,竟是有幾分癲狂。
麵對衝來的陳東,不閃不避,卻是直接迎了上去。
與此同時。
咚!
鐺!
天地之間,驟然響起了鼓聲與鐘聲。
原本殺的不可開交的兩大氣勁戰圈,卻是隨著鐘鼓齊鳴,青銅鐘和巨鼓,儘皆飛出了氣勁戰圈,橫空激射,拖拽起長長的空氣波紋,恍若兩尊大嶽,悍然砸向練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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