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影……”
轉瞬間,陳道君就理清了一切,卻是眉頭緊皺著,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和無奈:“東兒血脈不能再有任何閃失,可這萬萬裡之外,我們根本來不及了!”
若是其他時刻,他絕對會不惜代價立刻回援搭救。
可現在身處極北之地,距離天門山萬萬裡之遙,哪怕是他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徐清風冷笑了一聲:“堂堂道君,陳家老祖,千年老人精,敢與天公試比高的人,竟然也有無奈地時候,既然沒辦法,那就先做眼前的事,那邊又不隻有趙破虜一個人!”
“嗯?”
陳道君奇怪的看了徐清風一眼。
兩人卻不再言語,身形一晃,繼續向前,很快,這一方天地又再起風雪。
……
“痛……好痛……”
“我,求求你們……放過,放過我的孩子……”
“我可以死,但求你們給我孩子一條生路……”
顧清影淚眼婆娑,劇痛讓她嬌軀不停地顫抖,臉色蒼白的厲害。
臨盆在即,此刻被魁罡擒住,狂奔中的顛簸,更是加劇了腹部的劇痛。
那種痛,說是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即使如此,她的雙手也死死地護著肚皮。
氣若遊絲的哀求,卻是她為人母催發出的全部力氣發出的。
“你死不死,你孩子死不死,關我屁事?”
古蜻蜓緊隨在魁罡身後,冷眉橫對,不屑說道。
魁罡皺了皺眉,有些不忍:“在大雪原上,生孩子是天大的事,我們隻是要拿他們當籌碼,不至於如此吧?”
“成大事者不擇手段,魁罡你這麼大個子做事還婦人之仁,是怎麼當上匈奴第一勇士的?”
古蜻蜓斥責了起來。、
“小影阿姨……阿蠻,阿蠻一定會保護你的!”
阿蠻臉蛋紅腫,淚如雨下,看顧清影的眼神卻決絕又堅定。
很難想象,她這樣的年紀,是怎麼有這樣的眼神!
“呸,死丫頭,等下就先弄死你,你對我們而言簡直和垃圾沒區彆,毫無價值。”
啪!
古蜻蜓又是一巴掌抽在了阿蠻臉上,隨著阿蠻一聲慘叫,竟是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古蜻蜓又斥罵道:“要不是剛才那兩個死女人追得緊,我剛剛就宰了你個死丫頭了!”
“前邊快出城了,他們一定封鎖全城了,你有這功夫,倒不如好好想想,我們該怎麼帶著他倆出城。”
魁罡一邊說,一邊回頭古怪的看了阿蠻一眼。
“怕什麼?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真以為陳古兩家是吃素的?”
古蜻蜓倨傲的揚了揚頭。
兩人這一路逃跑,離開天門山後,也刻意挑選的偏僻道路,這樣一來也就減輕了被發現的幾率。
隻要出了這座城,後邊再想離開,那就很好辦了!
果然。
遠處出現了一排車隊,橫亙在道路上。
“衝上去!”
古蜻蜓戲謔一笑。
兩人速度不減,直接衝向了車隊。
“是大小姐,快讓開!”
車隊中,一個人忽的喊了起來。
頓時,兩輛汽車發動,讓出了一條道路。
古蜻蜓和魁罡直接略過了車隊,大搖大擺的朝遠處而去。
“我們為什麼不直接上車?”
魁罡疑惑的說。
“豬腦子!”
古蜻蜓罵道:“賊喊捉賊的道理懂不懂?他們在這裡,就表明我們沒有從這裡過,咱們往外跑出去後,有這隊人在,就斷絕了後邊被追蹤的可能,你堂堂匈奴第一勇士都這麼笨,怪不得域外蠻子們千年都打不進域內!”
“你……”
魁罡腳步一頓,虎目怒視古蜻蜓,怒火仿佛要化作實質噴湧而出。
“我說的有錯?”
古蜻蜓差點直接撞在魁罡身上,桀驁仰頭直視著魁罡。
就在這時。
“小影阿姨,阿蠻一定能保護你的!”
突然,阿蠻一聲尖嘯,仿佛瘋了似的,嬌小的身子突然爆發出巨力掙脫開了猝不及防的古蜻蜓,直接撲到了顧清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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