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火光搖曳印照到她的臉上,她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一閃即逝。
……
極北黑獄。
人聲鼎沸,喧囂震天。
自從陳道君將武道身帶入黑獄後,黑獄十大監區也重新改造過一番,增修了一座參悟區,能夠讓十大監區的人都前往參悟區進行武道身的參悟。
能被關進黑獄的,儘皆是兵王、戰神,武道至上早已經刻在了每個人的骨血裡。
能夠在被關押期間,提升實力,這是多麼讓人血液沸騰的優待啊?
參悟區內,每時每刻都聚集著一群渴望提升實力的囚犯。
不過局限參悟區的區域大小,即使十大監區的囚犯都渴望參悟武道身,可在同一個時間段,能夠進入參悟區的也不過是一部分,黑獄也是安排囚犯們輪流進入。
唯獨幾人,是例外!
昆侖、孤狼和林嶺東!
黑獄上下,誰都知道三人和囚犯是有本質上的區彆。
拋開昆侖二進黑獄不談,孤狼和林嶺東能在挑戰出獄的時候,麵對陳道君,依舊隻是受輕傷,就已經顯得格外不同了。
換做黑獄中的其他囚犯,擂台上直麵陳道君,彆說受輕傷了,就算是受重傷,沒有當場斃命,就稱得上是福大命大了!
三人中,昆侖的武道悟性明顯高於孤狼和林嶺東。
畢竟三人的出身,就已經高下立判了。
昆侖是昔日縱橫雇傭兵戰場的兵王。
而孤狼隻是昔日地下黑拳一位見不得陽光的拳手,或者說是亡命徒。
林嶺東雖然是一方豪雄,可本質上,武道悟性還是要比昆侖差一截的!
也正因為三人的特殊性,在他們參悟武道身的時候,囚犯們都有意給他們騰出一個空間,拉開一段距離。
這就讓密集的參悟區內,空出了三個極為醒目的空白區。
武道身前。
昆侖閉目盤坐,身上的衣袍上下翻飛著,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
以他為中心,半徑三米的範圍內,一層肉眼可見的淡淡氣勁,形成壁障,時而收縮貼身,時而擴張,即使擴張,距離也拿捏到三米的半徑範圍內。
地麵的石板被氣勁衝刷的光滑明亮,纖塵不染。
這種氣勁的收縮擴張,卻時刻引得眾人側目,心驚。
“昆侖的參悟速度真快,上次和道君打擂台的時候,還隻能粗淺的使用氣勁,這才多久,已經能將氣勁控製到這種程度了!”
“不僅是昆侖的悟性,武道身也功不可沒,其上的武道傳承能幫我們在武道上少走很多彎路,參悟進去了,那就是相當於捧著碗直接吃飯,而不是像我們以前那樣,到處找糧食做飯吃!”
“要是每天能多參悟一段時間武道身就好了!”
……
人們議論羨慕著。
林嶺東和孤狼對視了一眼,又再度沉浸到參悟中。
他們知道昆侖為什麼進步的這麼神速,不僅僅是悟性和武道身,還有昆侖迫切的想要離開黑獄。
他倆何嘗不是?
與此同時。
黑獄的某個房間內。
陳道君平靜的坐在椅子上,透過單向玻璃窗,正好能俯瞰到下方的參悟區。
“他進步的很快!”
望著下方自如收放氣勁的昆侖,陳道君點頭稱讚。
身後。
燕尾服老者匍匐跪地,說:“老主人,承蒙老主人恩德,老奴才能活這麼長的歲月,也才能掌管黑獄,一切老奴都按照老主人的指示安排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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