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雲鬆都有些不好意思,加快腳步走過去說道:“丁美珊來了。”
霍詩媚聽說丁美珊來了,眼底多少有些意外,可是裝作沒在意,依舊是緩慢的坐起來,看向望著自己的丁美珊說道:“隨便坐吧!”
丁美珊倒是有些意外,本以為這裡麵藏著的是蕭夢晨,卻沒想到是霍詩媚。
看到霍詩媚這個樣子,很自然就想到和丁雲鬆的關係,臉上於是都是八卦之色的看了看丁雲鬆,又看了看霍詩媚問道:“你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
丁雲鬆被詢問,有些不好意思。
霍詩媚卻是很淡定,看向丁美珊反問道:“我們兩個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呢?”
“丁雲鬆不是蕭夢晨的未婚夫嗎?蕭夢晨不是懷孕了嗎?”
丁美珊說完之後,臉上又都是八卦之色的對霍詩媚說道:“我看你也像是懷孕了,該不會也是丁雲鬆的孩子吧?”
霍詩媚麵對丁美珊的八卦詢問,倒也沒否定,相反還笑著點點頭說道:“我懷的就是丁雲鬆的孩子,是不是很驚訝好奇?”
丁美珊臉上故意露出了一抹鄙視之色,看向丁雲鬆說道:“以前聽說你在濱海市反腐,把市長和市委副書記都送進去,還很欽佩你,沒想到你也不是什麼好男人。”
“丁雲鬆怎麼不是好男人了?”霍詩媚一邊笑著詢問,還站起身說道:“他知道我沒吃飯,就去給我買食物,對我多關心。”
一邊說著,還一邊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和孩子可都餓了,現在要好好的吃一頓。”
說到這裡,還故意看向丁美珊笑著問道:“你吃晚飯了嗎?要不要一起?”
丁美珊可沒那個心情,直接搖頭。
“那就算了。”霍詩媚看向丁雲鬆笑著說道:“陪我一起吃吧!要不我一個人沒意思。”
丁雲鬆現在麵對丁美珊,就像是多了個監視,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可也隻能是點點頭。
不過,他的目光卻看了一眼丁美珊說道:“吃了嗎?要是沒吃,我們就一起吃?”
丁美珊撇撇嘴對丁雲鬆非常繼續鄙夷道:“我沒食欲。”
丁雲鬆對這個女人也沒法說什麼,就走過去,幫助把食物擺在餐桌上。
霍詩媚看到丁雲鬆打包回來的烤鴨,就對丁雲鬆開心笑道:“我今天在家呆了一天,腦海中想的還都是烤鴨,沒想到你竟然給我帶回來了,真是心有靈犀。”
她口中誇著,眼中的笑意卻更加濃烈,仿佛對丁雲鬆非常認可。
如此一來,卻讓丁美珊更加的不爽,站在客廳內,站著也不是,坐著也不是,反倒是有些尷尬。
丁雲鬆看出丁美珊不適應,想到還要靠這個女人幫助自己收購野生山藥才,就笑著說道:“要不過來一起坐,有什麼事我們可以一起聊一聊?”
丁美珊稍稍猶豫後,走了過去,坐在了霍詩媚的旁邊,與丁雲鬆麵對麵。
霍詩媚似乎根本不在意,拿起鴨餅卷了一塊鴨肉就開吃起來。
丁美珊同樣高傲的裝作不以為然,瞥了一眼霍詩媚,都不想理會。
霍詩媚看到丁美珊這副高傲樣子,就想收拾收拾這個女人,於是對丁雲鬆說道:“鴨肉很好吃,你幫我再卷一個。”
丁雲鬆不知道霍詩媚是故意撒嬌,就立即幫霍詩媚卷了一個。
霍詩媚還未等把口中的咽下去,就伸手接了過來,臉上都是幸福甜蜜。
丁美珊感覺兩個人就像是在撒狗糧,於是冷哼哼的對丁雲鬆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不是自視清高,人品很好嗎?怎麼還和霍詩媚在一起有了孩子?”
丁雲鬆麵對丁美珊詢問,有些尷尬,因為自己和霍詩媚在一起,完全就是意外。
甚至是林青媚的故意安排。
想到林青媚,丁雲鬆的內心難免會湧起傷感和疼痛。
霍詩媚何等聰明,已經看出來,自然不想讓丁雲鬆傷心難受,就對丁美珊說道:“誰說有老婆就不能有情人?這與你有什麼關係嗎?”
丁美珊被霍詩媚的回答給刺激了,就有些惱火說道:“信不信我舉報了他?”
“你現在要是舉報了丁雲鬆,我估計雲城縣很多人都會樂開花,他們就盼著丁雲鬆滾蛋。”霍詩媚一副吃定丁美珊的樣子說道:“關於雲城縣到丁家莊的道路坍塌問題,到時候就更無法查清了。”
丁美珊本來還以為丁雲鬆和霍詩媚會害怕,沒想到兩個人如此淡定,這讓她有些鬱悶。
丁雲鬆知道這個女人傲嬌鬱悶,就直接說道:“我和霍詩媚在一起有各種原因,具體就不和你解釋了,你還是說說有什麼事情吧?”
丁美珊感覺把自己被當成了一個局外人,感覺很不爽,就對丁雲鬆說道:“我就是好奇,沒想到堂堂的你也有作風問題。”
霍詩媚將第二個鴨餅吃下去之後,看向丁美珊笑道:“我奉勸你一個事。”
“什麼事?”
“千萬彆和丁雲鬆走得太近,否則你有天會喜歡上丁雲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丁雲鬆連忙看向霍詩媚,眼中都是詫異提醒,覺得玩笑開大了。
丁美珊卻嗤之以鼻的說道:“你以為都像你?會喜歡上一個這樣的男人?”
甚至被霍詩媚氣惱的丁美珊還故意說道:“丁雲鬆是幾手男人都不知道了。”
丁雲鬆被丁美珊說得非常尷尬,很是鬱悶。
霍詩媚卻是怒火湧動,已經忍不住,直接嗤之以鼻的回懟道:“你彆過一手就行。”
丁美珊覺得就像是對自己極儘羞辱,騰地一下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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