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觀察著張梅,見張梅也愣在了原地。
莫東氣場強大,一進門後,不僅張梅,在場所有的人,都沒敢說話。
就連那兩個男人,都隻是麵麵相覷。
“你是……”張梅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但她手中的剪刀也沒放下。
那是她唯一的王牌。
路清一進了房間,張梅又開始哭,“你一定是我們清清的男朋友吧?我是清清的媽媽……”
“我知道。”莫東笑了笑,“不過,我不喜歡管閒事。”
“原來是清清的男朋友。”洪華友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任誰看莫東的樣子,都不像是沒錢的樣子。
而且洪華友不傻,他腦袋稍微轉一轉,就知道,路清上次能拿這麼多錢出來,肯定是和這男人有關。
他鼻下的血凝固在唇上,卑微道,“清清是我老婆的女兒,我也一直把他當女兒……”
張梅也附和道,“是是是,清清最乖了,她也不可能看到她媽媽有事不管的,我們就欠他們八萬塊,剛剛曾哥也說了……”
莫東穩穩的站在玄關處,沒再進去。
目光落在張梅身上。
打斷了張梅的話,“你想要清清幫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想想憑什麼?”
莫東一針見血。
張梅一聽,愣住了。
是啊,路清憑什麼要借錢給她們?
路清拖了行李走出來。
走到張梅身邊,默然輕輕把張梅手上的剪刀拿了下來。
張梅淚眼朦朧,“清清,你就眼睜睜看著媽媽被逼得走投無路嗎?”
路清動容。
眼前這個女人,可是生她養了幾年的媽媽。
“你先下去,我馬上就來。”莫東走過來,拉著路清的手臂,在她耳邊說,“樓下有人會來接你,在車上等我。”
“可……”
“放心,我來處理。”
路清抬眼,為難。
莫東看出她的心思,“不用怕欠我人情,反正已經欠得夠多了,不是麼?”
路清低頭,對於他的調侃提不起情緒,又看了看張梅,“好。”
莫東在路清出了門後,打了個電話,“阿良,路小姐下來了,她提著行李,幫我把她接到車上。”
掛了電話,他摸了支煙,在餐桌邊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張梅見莫東留下來,喜上眉梢,還未說話,又被莫東潑了涼水。
“我留在這裡,不是打算拿錢出來解決問題的。”他慢吞吞的吐出煙霧。
姓曾的一聽,笑了笑,“那你既然解決不了問題,何必留在這裡,趁早和她走了算了。”
莫東慢條斯理拍了拍身上的煙灰。
沒看那男人,“不過,我說不拿錢解決問題,並不代表,不解決。”
“嗬嗬,你可真會說笑話,不用錢,你能解決?”和姓曾的另一個男人出聲道,“你去打聽打聽,這片有哪位敢欠我們伍爺的錢不還的?”
莫東挑眉,“如果還不上呢?”
“還不上?還不上就拿命來抵!”
莫東皮笑肉不笑,向姓曾的男人招了招手,“那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你看如何?”
姓曾的男人疑惑,“交易?你算老幾?我跟你做交易?”
莫東也不惱,“我倒認為,你不妨聽聽看,聽了過後,再決定要不要做。”
一旁的男人在姓曾耳旁小聲說,“曾哥,你說他會不會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