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發出可憐巴巴的悲鳴“嚶——”
【大蟲子,軟軟的會爬的大蟲子!好可怕!】
【從前在前主人家裡,大黃的狗碗裡就經常有軟軟的蟲子爬來爬去,隻不過那種蟲子是白色的,這個是黑色的。】
【黑色的是不是更可怕!大黃不要吃!小滿也不能吃!】
林初禾微微一愣。
大黃說的是在錢月紅家的時候。
白色的軟蟲子……是蛆嗎?
林初禾握著小鏟子的手控製不住地一再收緊,心口一陣發痛。
再次慶幸,幸虧已經將寶寶找回來了,否則還不知會怎樣……
片刻,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晃了晃小桶“就是幾隻蚯蚓和小蟲子,用來喂鳥的,不是給你吃的,彆害怕。”
林初禾走過去,想抱大黃去洗一洗。
結果一時間忘了放下小桶,嚇得大黃當場表演了一場“雞飛狗跳”裡的狗跳。
她還是頭一次見大黃一下子躥那麼高。
雖然知道是它的心理陰影,但還是不厚道地笑了。
她一邊笑一邊放下小桶走過去,結果不經意一個抬頭,視線恰好越過小院半敞開的門縫,與門外走道上恰巧轉頭看過來的陸衍川四目相對。
林初禾唇角的笑容,以一個非常神奇的速度瞬間收了起來。
原本想簡單打個招呼的陸衍川……?
兩人片刻的停頓間,顧懷淵順著陸衍川的視線望了過來。
與林初禾恰恰相反的,他當即笑了起來,十分自然地抬手對林初禾揮了揮。
“初禾,我們恰巧從這裡經過,在談之後任務安排的事。”
“剛剛就看見你站在院子裡喂鳥了,看來你和你家這些‘鄰居’相處得相當不錯嘛。”
顧懷淵語調溫和又自然,給人一種毫無距離的親近感,相當舒服。
看見他,林初禾唇角的笑容才又“死而複生”,笑著回應顧懷淵。
“你這麼晚了才剛回家呀,是不是又留下來偷偷加訓了?”
“你要是琢磨出什麼新的射擊技巧,可不能藏著掖著,得跟我們這些戰友分享分享。”
多少也是相處了幾個月的戰友了,加上顧懷淵向來待人和善沒距離感,林初禾和他聊起天來也沒有任何壓力,相當自然。
顧懷淵被她調侃,笑得更開懷了。
“射擊技巧哪是那麼容易就能琢磨出來的呀,我們剛剛在討論接下來的任務,還有另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含笑看著林初禾,暗示她這件事和她有關,卻又故意賣了個關子,勾起她的興趣。
林初禾果然好奇地問起來。
“到底是什麼好事啊,值得你這麼賣關子?”
顧懷淵將分寸把握得很好,沒將話題吊太久,很快笑著告訴林初禾。
“還有提乾培訓的安排。”
林初禾提乾的事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這培訓也是早就告知過。
隻是林初禾沒想到這培訓來得這麼快。
人生第一次被提乾,林初禾還沒來得及打聽培訓的內容,心裡有些沒底,乾脆借著機會多問了幾句。
顧懷淵也沒藏著掖著,有問有答。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相處得十分和諧自然。
陸衍川明明就站在旁邊,卻好像他們隔開了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