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林初禾又是一腳過去,直接將人踹跪在地上。
林初禾頓覺痛快,薅著對方的頭發。
“你早該為你當年做的事給我媽媽賠罪了!”
林初禾壓根沒給他反應的機會,緊接著又是左一拳,右一拳,拳拳到肉。
宋承義鼻血噴濺,狂飆而出,他痛的嚎叫一聲,下意識伸手想去捂,緊接著的一拳就直接打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手腕頓時如骨折一般,痛得連聲哀嚎,不知是該去捂鼻子還是該捂手腕。
林初禾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轉眼間宋承義就被打的蜷縮在地,狼狽不堪。
宋家老兩口和宋承義的兒子撲過來想攔,被林初禾直接一腳踹在地上,把他們幾人堆在一起,直接手腳並用的輸出。
隻聽哀嚎連連,哭爹喊娘,不時還夾雜著一兩聲清脆的骨折聲。
那場麵,極度舒爽。
夢裡折騰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起來,林初禾竟然還不覺得累,反倒神清氣爽,精神煥發,甚至覺得世界都美好了不少。
“看來有仇還是得報啊。”
等她什麼時候見到宋家人,絕不會手軟。
天還蒙蒙亮,林初禾反正也睡飽了,乾脆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林靜宜卻早已出發了。
她非常順利的踏出宿舍樓,照例謹慎的確認了一下身後沒有尾巴跟著,又在目標地點周圍繞了兩圈,這才走過去,找到任務信函中所說的那棵樹,這才迅速開挖。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個被油紙層層包裹的小鐵盒。
裡麵裝著的,是一張火車票。
正是給她買的。
林靜宜連忙將土壤恢複原樣,又將火車票裝好,一刻不停的往火車站趕去。
為了今天的行動,她早就規劃好,提前一天就向學校請好了病假。
為免宿舍裡那些多事的起疑,她從昨天中午開始,就一個勁的裝虛弱,裝難受。
昨晚拿著盆去走廊儘頭洗漱的時候,她還“一個不小心”差點晃晃悠悠的暈倒過去。
旁邊幾個女老師連罵幾聲晦氣,都生怕她死在自己麵前似的,拿著盆就躲遠了。
不過躲是躲了,她們也把她生病的事傳遍了整個宿舍。
為求逼真,她昨晚還特意站在沒拉窗簾的窗前吃了一大把藥。
那藥片的數量,瞬間打消了不少人的懷疑。
從昨天晚上開始,那些同事們都躲著她走,生怕被傳染,果然沒再多管她。
想到昨晚吃完那一大把藥,催吐時的感覺,林靜宜就生理性的難受。
要不是為了任務,她也不至於那麼拚。
想到任務,她就不由得想到了親生母親的叮囑。
她說這次的任務絕不能疏忽,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林靜宜努力讓自己打起精神,時刻小心謹慎。
回想起來,她和親生母親聯係上,也有很多年了。
這麼多年,她一直盼望著組織的任務能成功,她能和親生母親生活在一起。
為了這個目標,她從那麼小就開始潛伏在與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人身邊,叫著對方媽媽。
一想到這,林靜宜就倍感對不起自己的親生母親。
她們母女倆辛苦潛伏了這麼多年,付出了這麼多辛苦和努力,現如今組織上的任務終於有進展了,就說明離她們團聚也不遠了。
她絕對不能讓媽媽失望,一定要努力走到媽媽現在所在的位置,幫助組織更快的完成任務!
林靜宜暗暗下定決心,腳下步伐又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