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的手帕剛剛弄臟了,你們誰有乾淨的手帕嗎?”
林靜宜要完這個要那個,一會兒請求坐在中間的大叔扶她起來,人還沒坐下又說想透透氣,問靠窗的乘客能不能和她換位置。
大娘剛把水打回來,她又說水太熱了喝不下,求助周圍乘客索要涼白開。
周圍的乘客看她身體不舒服,就算被她指揮的團團轉,也忍著怨言沒計較,找糖的找糖,拿手帕的拿手帕,一團忙碌。
他們能幫忙的都已經儘量幫了,卻沒想到林靜宜喝了一口水又嫌太涼,直接吐了出來,弄濕了對麵大哥的半條褲腿。
小姑娘遞過來的手帕,被她抱怨上麵的香水味劣質。靠窗大姨遞過來的糖塊,也被她各種嫌棄廉價。
眾人忍無可忍,紛紛指責她。
“小姑娘,我們是看你一個人坐車又暈車可憐,這才幫你忙,忍讓你這麼多的,你不能得寸進尺吧!”
“就是,人家小姑娘被你吐濕了鞋子都沒計較,還借你手帕,你怎麼能嫌棄人家手帕上的味道?你看把人家小姑娘都給氣哭了!”
眾人七嘴八舌,格外憤怒,將林靜宜的位置裡裡外外圍了一圈。
聲音太大,整節車廂的人幾乎都被吸引,扭過頭去看熱鬨。
張嶽銘唇角微勾,看準了這個機會,佯裝路過的紮進人群,同時迅速將手伸進包裡,掏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布包。
趁著混亂,無人注意,張嶽銘先隔著人群給了接應的張順一個眼神,立刻蹲下身,借著係鞋帶的動作,將包往空座位下的空間一遞。
立刻有一隻手將那包接了過去。
張嶽銘滿意的收回手,全然不知此刻對麵的張順看著空蕩蕩的座位底,是一副怎樣驚悚的表情。
張順使勁揉了揉眼睛,直接跪在了地板上,不敢置信的看了又看。
剛剛他起身過來準備接東西的時候,不知是誰從後麵推了他一把。
他踉蹌了一下,不過一個眨眼的功夫,東西就沒了。
張順左看右看,周圍還是那些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靜宜身上,完全看不出剛剛究竟是誰推的他。
他瞬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也顧不得其他了,趴在地板上瘋狂的左找右找,就差把每個人的褲腿都掀起來看一看了。
找了一圈,一無所獲。
張順太陽穴突突猛跳。
座位底下的那片空地,一般情況下沒有人會注意到,更不存在有人不小心把東西踢到了彆處。
如果不是不小心弄丟,那麼隻有一個可能……
張順又驚又怕心都快跳出來了,慌亂的直起身子,目光急切的尋找張嶽銘。
他得趕緊把這件事告訴他。
然而看熱鬨的人實在太多,他們之間,不知擠了多少個人,一顆顆腦袋晃來晃去,阻擋他的視線。
另一邊,張嶽銘正得意。
這次派來抓他們的那個軍人真是白癡,自己沒找到他,還被他發現了。
就連東西都這麼順利的遞了出去。
看來他們組織拿下華國的那天,指日可待。
正得意的想著,不經意一個抬眼,正對上張順的臉,以及驚恐的眼神。
與此同時,混在人群中的林初禾勾了勾唇。
剛剛她和陸衍川配合,陸衍川推了那敵特一把,她則迅速接過東西,看似裝進口袋,實則直接塞進了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