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地方上演追逐戰,他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根本占不到一點好處。
張嶽銘隻猶豫了不到一秒,就迅速做出了抉擇。
他抓著窗框的手迅速變換位置,一把抓住車頂,手臂用力往上,翻單杠一般,兩腿往上一挺,直接翻到了車頂上。
陸衍川伸過來的手直接抓了個空。
看清人翻去了車頂,陸衍川也緊隨其後翻了上去。
火車行駛速度算不上太快,但也不慢。
車頂上,風聲呼嘯,陸衍川憑借著常年的訓練體質迅速站穩,鎖定目標立刻追上去。
就在即將將人撲倒的前一刻,張嶽銘忽然反過身,大喊一聲。
“不許動!”
同時,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帶有按鈕的黑色控製器。
看清楚的那一刻,陸衍川驟然停住腳步,警惕的抬頭望向他。
張嶽銘知道陸衍川已經看出了他拿著的是什麼,勾唇一笑。
“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我已經在車廂裡埋下了炸彈。”
“剛剛我之所以在火車中段投煙霧彈,可不止是阻擋你們的視線。”
“我早就猜到,煙霧一旦彌漫開來,車上的這些乘客必然會向沒被煙霧波及的車廂兩端逃命。而我,就將炸彈埋在了火車前端的車廂裡。”
張嶽銘手指玩味的在控製器上打了個圈。
“其實我一開始沒有打算引爆炸彈的,這不過是魚死網破的最後一招罷了。”
“要不是你把我追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我也不至於把這個玩意兒拿出來。”
張嶽銘一邊說,一邊將大拇指搭在了按鈕上。
“小心哦,這個按鈕可靈敏的很,你再靠近一步,我立刻按下去,到時候還有車裡的這些人,都可以在黃泉路上和你我做個伴了。”
陸衍川麵色冷凝,思緒飛速運轉,迅速對眼前的情況作出判斷。
張嶽銘很有可能是在虛張聲勢。
火車上車前,是有安全檢查的,雖然不至於把每個人身上的每個角落都搜遍。
但能將整車人都炸飛的炸藥藥量,必定不在少數,不可能在火車站安檢人員的眼皮底下明目張膽的全部帶進來。
就算能帶進來,那火藥的藥量,估計也和過年時放的炮竹差不多。
他很大可能是在虛張聲勢。
陸衍川思量的片刻,張嶽銘果然鬼鬼祟祟的將手伸到了後腰的位置。
他在這一刻幾乎完全能確定,張嶽銘剛剛就是在虛張聲勢。
他迅速反應,在張嶽銘從後腰將槍拔出來之前,直接瞄準對方胳膊。
張嶽銘動作也不慢,但終歸還是比不上陸衍川。
在他扣動扳機的前一秒,陸衍川毅然決然的開槍。
“砰”的一聲,張嶽銘的手腕瞬間被打了個血窟窿。
那抵在扳機上的手指一抖,瞬間脫力,整支槍瞬間被子彈穿過皮肉的巨大力道甩飛。
手槍飛出去老遠,直直的在火車頂上砸出了個窟窿。
底下坐在窗邊的乘客們被這接連的兩道響聲嚇了兩跳,驚慌地迅速撤離窗邊,在走廊裡抱成一團。
“上……上麵到底發生什麼了?那兩個飛上去的人在上麵打起來了?”
在那些乘客的眼裡,陸衍川和張嶽銘剛剛那速度,幾乎就和直接飛到車頂上沒有什麼區彆了。
林初禾這邊收拾完林靜宜,將她交給了淩東,而後迅速朝陸衍川剛剛的方向追了過去。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