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她如今遭受的這些不幸和侮辱,全都是林卿雲的錯!
黃春花在心裡將這筆賬,狠狠的記在了林卿雲頭上。
半輩子都快過去了,她這輩子是沒有本事和機會超過林卿雲了。
但她還有兒子。
她兒子正年輕,也是部隊裡的人,而林卿雲的年紀卻越來越大了。
隻要他兒子奮發努力,再讓宋承義多給他想些辦法,說不定能比林卿雲更早當上那什麼軍區大領導,直接把林卿雲給擠下去!
到時候,林卿雲不得對她們母子點頭哈腰,任憑他們欺負?
這種場麵,黃春花光是想想都覺得痛快。
剛剛她也聽見那群軍嫂討論了,她兒子雖然不是自己獨立完成的這次任務,但怎麼說也是正兒八經完成了的。
在她的觀念裡,隻要完成了任務,就肯定是立了功的,一定能得到提拔。
黃春花一邊想一邊直了直身子,挺了挺腰。
等這次兒子的嘉獎下來,傳遍整個軍區的時候,她就能揚眉吐氣了。
有個這麼厲害的兒子,看到時候誰還敢在她背後指指點點!
黃春花忍不住笑了笑,就連麵壁思過也更有勁兒了。
這一晚,宋承義一直沒讓黃春花麵壁結束,回屋休息。
黃春花也不敢亂動,生怕再惹他生氣,隻能腦袋頂著牆,在書房裡硬撐了一整晚。
第二天天剛亮,宋老太又把他從書房裡拎了出來,指揮她去廚房做早飯。
吃飯的時候,宋承義全程沒看她,倒是對宋老太打聽來的林卿雲的消息聽得認真。
“我聽街口賣包子的老李說啊,今天早上一大早,就有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了接待所門口,應該是已經把林卿雲給接走了。”
聽這話的時候,宋承義嘴裡的包子都忘了嚼。
聽完,他收回目光,裝的一臉淡定,卻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這個瘟神總算是走了。
他也真是想不明白,好端端一個女人,年輕的時候長得如花似玉的,乾什麼不行,怎麼就想不開當了兵?
整天擺一副凶神惡煞的臉,讓人看著都有壓力。
宋承義一會在心裡怪林卿雲太凶神惡煞沒女人味,一會又掩耳盜鈴的告訴自己,自己昨天之所以被壓著打,是因為林卿雲軍銜一直比他高,他尊重上級,所以潛意識裡才沒敢還手。
找了一堆借口,宋承義總算是把自己給哄舒服了,整個人都覺得輕鬆不少。
吃完的碗筷往桌上一撂,擦了擦嘴,一如往常的去部隊上班去了。
與此同時,部隊辦公室。
杜旅長和幾位領導齊聚在薑老首長的辦公室裡,看著桌上那份寫著處罰決定的紅頭文件,唉聲歎氣。
宋承義從辦公室拿了個文件,正要過來遞交,一開門就看見這死氣沉沉的景象,自以為機靈的笑著活躍氣氛。
“這是怎麼了,早飯都沒吃好?”
話一出口,幾雙眼睛齊刷刷的投過來。
個個目光銳利,似乎還帶著點埋怨。
宋承義被盯得一臉茫然,不明所以的看向薑老首長。
薑老首長盯著宋承義看了半天,重重的歎了口氣,像是不想再和他說話,背過身走到窗邊,看風景疏解心情。
宋承義被嚇了一跳,一時間連步子都不敢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