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依然人都傻了,她徹底崩潰。
“季行之!我們好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怎麼……你怎麼能連一點情麵都不顧,這麼害我?”
“明明你當時那麼不喜歡這段婚姻,是你自己收下了我這些信的,你要是不收,我可能寫這麼多嗎!”
“是你給了我希望,讓我以為你對我有意,這筆賬怎麼也不能算在我一個人頭上吧!”
季行之麵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肖主任,是我沒有處理好與女性同事之間的關係和距離,我會做一份深刻的自我檢討,聽憑組織處罰。”
“但葉依然也的確有插足我們婚姻、蓄意謀害我妻……前妻沈時微的意圖,她曾不止一次追問我何時與我前妻離婚,並且幾天前我還曾親耳聽到葉依然詛咒我前妻去死。”
有了季行之這個當事人的作證,葉依然蓄意破壞軍婚、謀害孕婦的事,幾乎沒有辯解的餘地。
破壞軍婚不是個小罪名,這些事林林總總加起來,牢獄之災是板上釘釘了。
葉依然徹底絕望,瘋魔一般猛的從地上爬起來,用腦袋狠狠的撞了季行之一下。
季行之猝不及防,連著向後倒退幾步,才剛穩住身形,又見葉依然衝了過來。
“季行之,我要是進了監獄,你也彆想好過,去死吧你!”
她手還被綁著,乾脆張開嘴,空著季行之的肩膀就去了。
季行之到底是特種大隊的人,會失手一次,但不可能有第二次。
他定定的站在原地,眼看著葉依然距他隻有半米之遙時,猛地一個閃身,讓她撲了個空。
而後他迅速轉身,一把扣住葉依然的肩膀,死死將人控製住,聽憑肖主任處置。
肖主任直接叫人進來將葉依然帶走,等待量罪。
葉依然又哭又嚎,原地掙紮了半天,硬生生被拖了出去。
辦公室門再次被關上,終於安靜了下來。
肖主任這才有功夫把注意力放在季行之身上。
他看了季行之一眼,揉揉眉心。
葉依然他不熟,季行之他卻是知道的。
除了林初禾和陸衍川,季行之是整個軍區領導眼裡數得著的好苗子,原本前途不可限量,所有人都很看好。
結果沒想到,他竟然把自己家庭的事處理成這個鬼樣子,甚至還有葉依然這麼個插足破壞軍婚的第三者。
作風問題說大不大,可是很影響他在領導首長心中的形象的。
他今天站出來,這是賭上了自己半個前途啊。
肖主任看著季行之的眼神裡滿是失望。
“唉,小季啊,小沈同誌可是和你共同孕育了兩個孩子,聽說人也溫柔,多好的一個家庭啊,你怎麼就……”
“不過也算你有擔當,賭上自己半個前途也願意站出來指認承擔。”
這件事歸根究底,錯誤大多都在葉依然身上。
季行之最多算是識人不清,沒維係好婚姻關係,以至於婚姻被人破壞。
肖主任斟酌再三,給出了記大過,通報批評的處罰,並勒令季行之作出深刻檢討,等待後續調查。
季行之一一應下,沒有任何異議。
走出辦公室,林初禾白了季行之一眼。
“隻是記過批評的處罰,算你小子走運。”
季行之神色黯然的垂下頭。
“走運嗎……可是時微不會再接受我了。”
這對他來說,比任何處罰都讓他痛苦。
林初禾看見他這副自我沉浸的悲傷模樣就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