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調都變了,試圖為自己說情。
“可是……可是我不是說了嗎,韓雲溪是為了保護我才會……不是我害的啊!”
林初禾冷冷扯了扯唇角。
“是不是你害的你自己心裡清楚,雲溪心裡也清楚,你現在嘴硬沒關係,真相遲早大白。”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見死不救,未與部隊說明的情況下,拋下隊友私自躲藏起來,這已經屬於逃兵行為了。”
“或許你這次不光進不了特戰大隊,也回不了原部隊,而是直接被遣送回家呢。”
徐英蘭瞳孔驟縮,驚恐萬分。
原本如果把她遣送回原部隊,她還有機會在部隊多躲幾個月。
如果真的處分大到直接把她開除軍籍,遣送回家……那她豈不是馬上就要落進家裡那個吃人的魔窟裡?
那個瘸腿瞎眼的老鰥夫年紀大了,那麼急著要一個傳宗接代的孩子,要是真跟了他,那豈不是要被逼著三年生四個,直到生出來男孩為止?
徐英蘭光是想想都覺得無比恐懼,渾身血液都仿佛在倒流。
怎麼辦,怎麼辦啊……
等她勉強壓下恐慌回過神來的時候,林初禾已經和許俏幾人一起,追上了抬著擔架的衛生員,把他們換了下去,林初禾和黎飛雙一前一後親自抬。
她惡狠狠的盯著林初禾的背影瞪了又瞪。
這女人到底是怎麼看出來她在說謊的?!
另一邊,林初禾和黎飛雙合力抬著韓雲溪,保證速度的同時,時刻注意著保持手頭穩定,減小顛簸。
大概是林初禾紮的那幾針起了作用,行至半途,韓雲溪掙紮的將眼睛撐開了一條縫,短暫恢複了意識。
看清前麵的背影是誰後,韓雲溪隻覺一陣安心,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拚命動了動嘴唇,開口就是沙啞至極的聲音。
“隊……隊長。”
林初禾猛地一怔,手上動作不變,驚喜的扭頭。
幾個衛生連和文工團的姑娘也驚喜的紛紛圍過來,捂著胸口慶幸。
“謝天謝地,你終於醒過來了!”
林初禾對她們搖搖頭。
“這應該隻是短暫清醒,大家不要吵她,咱們還是得先把人儘快抬回去。”
“哦哦好。”
姑娘們連忙讓開,一邊在兩邊幫忙托著擔架,一邊不停的安慰。
“雲溪你彆怕,隊長已經替你處理過傷口,也給你紮過針了,隻要等手術把那根棍子取出來就行了,你一定沒事的。”
“對啊對啊,隊長的醫術很高的,而且這裡還有我們幾個衛生連的在,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千萬要堅持住啊雲溪,我們都想和你一起親眼看見那兩個畜牲被抓,被判刑,自食惡果,也等著你歸隊和我們一起訓練呢。”
“你之前不是說做夢都想成為一名特種部隊女兵嗎,咱們都已經熬過一天一夜的訓練了,地獄周已經過去兩天了,可千萬不能放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