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趕在午飯之前先去加練了五公裡的負重越野,回來歇了一會兒,吃完了飯,下午又準備接著去練障礙。
障礙場在南邊小樹林旁,與宿舍恰好在相反的方向,稍微有些遠。
難得假期,不用緊急集合,林初禾和黎飛雙便肩並著肩,一邊小聲聊天,一邊往那邊走。
一隻腳剛踏進訓練場,忽然一陣風吹來,同時帶來一陣隱隱約約的哭聲。
林初禾一頓,黎飛雙明顯也聽見了這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放輕了腳步。
出來之前,她們明明看見隊員們都在宿舍裡,怎麼會有人在這兒哭?
這一瞬間,她們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
甚至連對岸的偵查人員偷偷潛入這裡,因為沒看見她們的訓練情形氣哭了都想過。
可萬萬沒到的是,一眼看過去,竟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黎飛雙驚了驚,脫口而出——
“那不是陸……”
林初禾趕緊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噤聲。
“給人家留點麵子,小點聲。”
黎飛雙趕緊點點頭。
兩人原本想裝作沒看見,快步走去另一邊開始訓練。
然而剛轉過身,就聽那道原本一直在嗚咽的哭聲,突然拔高了音調。
一個嬌細的聲音帶著微微顫抖的哭腔,不甘的質問——
“從你參加兵王考核的時候,我就去和你打過招呼了,為什麼我們都已經認識這麼久了,你卻一直不記得我?”
見他不語,那聲音更加委屈。
“難道我這張臉還不夠有特點,還不夠漂亮,沒有資格被你記住嗎?我還給你寄過三封信,可你一次都沒有回過我……你這樣是不是也太打擊我,太傷我的心了?”
黎飛雙聞言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對自己的容貌有如此自信的究竟是誰。
這聲音有些陌生,似乎不是特戰隊的隊員。
那姑娘站在陸衍川的正對麵,被他高大的身軀擋住了。
黎飛雙實在沒忍住,拉著林初禾悄悄上前一步,錯了個視角,探過頭去看了看。
林初禾原本沒那麼好奇,但一看之下,還是微微吃驚。
“我去,這不就是那個昨天晚上剛來的文工團台柱子嗎,聽說還是她們團的首席。”
黎飛雙默默縮回了腦袋。
要是彆人這樣質問陸衍川,她或許還會吐槽兩句。
但這位……的確足夠美貌,也足夠優秀。
她甚至還有些震驚。
如此高傲美貌的姑娘,在陸衍川麵前,竟然如此……低姿態。
然而她們都沒想到的是,這姑娘的姿態還能更低。
“你知不知道,我們見麵的每一次,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從這次我和你打完招呼開始,之後你去團部辦公室處理事情的時候我們見過一次,還有你帶兵去拉練的時候,我正好也要出發去隔壁市,我和你隔著車窗打了招呼。”
“還有去年年底的慰問演出、新年演出,還有今年年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