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醜事不光鬨得人儘皆知,她人都進去蹲局子了。
就連他都被帶去做了好幾次筆錄,差點就要被牽連,連廠裡的工作都岌岌可危,領導每次看見他都要皺眉頭。
他硬生生從領導麵前的紅人,變成了領導的眼中釘。
他這段時間又是搬家,又是拚了命的湊錢買禮物,給領導送禮,不知道用了多少計策,費了多少腦子,才勉強把林春蓮造成的影響給補救回來。
現在好歹是保住了工作,不至於失業。
但以領導對他的印象來看,想有多好的前途也是不太可能了。
能把結果挽救到現在這個程度,已經是他儘了最大努力了。
這些年來的積蓄,除了之前林春蓮背著他偷偷用掉的,還有籌備和林春蓮的訂婚、婚禮的錢之外,剩下的幾乎全用在了補救這些爛攤子裡了。
他現在身上就剩下半個月的生活費了。
那是他那麼長時間的積蓄啊!他好不容易才攢下來的老婆本啊!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結婚生子,人生穩定。
結果就因為林春蓮那個賤人,他現在是人財兩空,連名聲都壞了,仿佛一眨眼回到了當年最窮苦的時候,還得重新開始。
一想到這,邱子平就氣的胸口發痛。
不行,他這次去鄉下,一定要找到林春蓮母女倆的親戚,讓她們賠錢!
他們結婚的時候,梅彩英可沒少向他要彩禮。
除了錢,還有一堆吃的喝的用的。
婚後他有次急著用錢,向梅彩英母女借彩禮錢來用,她們說是已經分給了鄉下的親戚,拿不回來了,他沒了辦法,隻好又去想了其他辦法。
邱子平揉著胸口,狠狠的吐出一口氣。
他這次打定了主意,除了拿回那些彩禮,自己這段時間的損失,也一定要讓梅彩英家人賠回來!
邱子平一路風塵仆仆,不知轉了幾趟車才終於抵達白雲村。
下車第一時間,按照林春蓮之前所說的親戚家方位,直接找了過去。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連著敲開了兩家門,對方聽完他的來意,尤其是聽見“梅彩英”和“林春蓮”兩個名字後,都瞬間露出了膈應的表情,揮著手趕人。
“趕緊走趕緊走,我們可沒收梅彩英家什麼彩禮,你管我們要也沒用。”
第二次被趕出來,邱子平不信邪的反手抵住門,氣勢洶洶的咬著牙。
“怎麼可能沒有?當初結婚的時候,梅彩英說的清清楚楚,她把東西都分給她老家的親戚了,連地址都是她寫給我的,怎麼可能有錯?”
“你們不是梅彩英的親人嗎?怎麼,收了禮現在不想負責了?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林春蓮二姑林彩霞看傻子一般看著邱子平。
“你腦子有病吧?梅彩英姓梅,我們姓林,我們不是她親人,是她前夫林華興的親人啊!”
“梅彩英自己本來就是嫁過來的,是外姓人,你自己都說了,她在城裡都已經又找了對象了,跟我們還有半毛錢關係嗎?”
邱子平一愣。
他隻是按照梅彩英母女倆留下的地址找過來的,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