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要我說性格就算孤僻一點又能怎麼樣,又沒吃彆人家大米,她媽也不能因為女兒性格不好就偏心吧。”
“都一樣是梅彩英的女兒,她從小到大把好吃的好喝的都拿給林春蓮一個人就算了,居然連上大學的名額都給了林春蓮。”
“嘖嘖嘖,再怎麼說那上大學的名額也是人家初禾一點一點學出來,考出來的,林春蓮每天除了用紅繩紮頭打扮自己,就是爬牆頭看村子裡那幾個長得還不錯的男生。”
張金玲雖然覺得林初禾和自己一樣沒能上得了大學很暢快,但轉念一想林春蓮那種蠢貨竟然都上過大學,就莫名覺得命運不公平。
她連大學的門都還沒進過呢,林春蓮憑什麼?
她哼了一聲。
“要是讓她自己考,估計她考到八十歲都考不上,這種人上了大學也是沒用,也不知道梅彩英到底是怎麼想的。”
“哎,初禾辛辛苦苦上了那麼多年的學,學的那麼刻苦,到最後好不容易得來的成果都被人給搶了,沒能繼續讀下去,嘖嘖,都還不如直接彆費那麼大的勁,找個好人嫁了,少說能吃好多年的苦。”
“對了衍川,你們部隊裡對文憑有要求嗎?這該不會很影響初禾未來的前途吧?”
張金玲一邊壓著自己幸災樂禍的嘴角,一邊歎氣詢問。
陸衍川將張金玲的細微表情語氣變化全部收入眼中,如何看不出她的虛情假意?
她同情林初禾是假,幸災樂禍才是真。
張金玲見賀衍川沒直接離開,自以為是自己吸引住了陸衍川,有些得意的彎彎唇角,故作歎息。
“哎,初禾也是死心眼,出了事也不知道抗爭,居然自己跑去當兵了。”
“我還聽說,她好像是走了哪個男人的後門,這才升遷這麼快的。”
“雖然我也不願意相信,但是她一個女孩,剛進部隊時間不長就升遷這麼快,不光當了軍官,還大受表揚,這也太奇怪了。”
說著說著歎了口氣。
“哎,算了,不管是用什麼方式,初禾她現在生活的好,我這個做朋友的也能放心了,估計她那個性格,在部隊裡這應該也不討喜,沒幾個朋友吧?要不這次我和你一起回京城,我們……”
陸衍川忍無可忍。
“我知道你的目的,但我這人從來隻相信眼見為實。”
“我所看到的林初禾,聰明,機敏,果決,灑脫,善良。”
“她能獲得今天的成就,不依靠任何人,全憑她自己的能力。”
“從第一次見麵起,她就憑借自己的智慧幫了我很大的忙,從入伍開始,她立下的所有功勞,都實至名歸。”
“不管是膽量,勇氣還是執行力,她都不輸男兵,甚至有些方麵,比男兵更強。”
“進入新隊伍的第一天,她就能團結所有戰友,老部隊的戰友也都對她讚譽有加,我不認為她是你口中的孤僻怪人。”
“所有認識她的人都堅信,她會有更遠大的前途,不需要被誰可憐。”
“張金玲同誌,說話之前麻煩動動腦子,調查清楚,謊話說的太過拙劣,隻會引人發笑。”
張金玲都聽傻了。
她原本以為林初禾一個剛入伍時間那麼短的女兵,根本不可能認識職級那麼高的陸衍川,這才放心大膽的說了這麼多。
然而陸衍川剛剛說的這些話……明顯是和林初禾很熟。
張金玲麵皮一陣燙一陣涼,自知弄巧成拙,還是不甘心的找補。
“我……我這也都是聽彆人說的,那些人也都是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