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倒是讓李東成原本陰鬱的心情也好轉了不少。
連帶著眼睛都有些發紅。
“呦,咋了,感動了,要哭了啊!”
三人當中還是王陽第一個發現了李東成的異樣。
怎麼可能不感動,從事發之後,他們甚至都沒有問自己一句就無條件的相信他。
為了他的事奔波遊走,擔心他受到那些流言蜚語的影響。
但扭扭捏捏,婆婆媽媽,感動的稀裡嘩啦不是李東成的風格。
“誰,感動了,我就是傷心。”
李東成的話,讓周凱三人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氣氛都烘托到這了,你傷心個der啊!
“我……我都讓人罵成這樣了,你們也不說讓我當回爹!”
第二天上午十點,學校的咖啡廳裡,溫言看著整裝待發,提前了兩個小時到達學校的徐之楷也很是無奈。
“這第二節課才剛上課,你來這麼早乾嘛啊!”
是她的認知出現了什麼偏差嗎?
紅圈所的律師,什麼時候都這麼閒了。
“你這話說的,我未來乾女婿兄弟的事情,我能不上心嗎?”
徐之楷和馮蘭是丁克,沒有孩子。
所以當馮蘭認了溫言當乾女兒的時候,徐之楷也自然而然的將自己放在了乾爹的位置上。
可奈何溫言的親爹真不是個人啊!
這也就導致溫言對父親,爸爸,爹這一類詞都很反感。
所以,徐之楷和馮蘭的搭配,就成了,乾媽和徐叔叔。
徐之楷理直氣壯的模樣讓溫言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在咖啡廳裡的待了將近兩個小時,可算是等到學生下課了。
“一會在學生處,彆說咱們倆認識。”
要說打官司這種事情,溫言可能不如徐之楷。
但在同學校老師打交道這方麵,溫言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遊刃有餘。
如果讓學生處的老師知道,李東成的律師是自己找來的,難免不會讓他們認為自己是站在李東成這邊的。
“放心,我知道!”
學生處這次之所以將李東成和孫如雪馬思琪都叫過來,就是為了更好的了解情況的。
在孫如雪再次控訴了李東成在訓練期間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後。
徐之楷知道,該自己出場了。
徐之楷早在一進屋的時候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所以此時包括孫如雪和馬思琪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徐之楷是李東成找來的律師。
“既然雙方各執一詞,那不如咱們就走正規的法律程序吧!”
“老話都說要將醜話說在前頭,所以我覺得有些事情二位還是要知道的。”
徐之楷說著就將目光對準了坐在自己對麵的孫如雪和馬思琪。
並且也很清楚直白的說著,如果兩人方才的那些證詞都不是真的,她們即將麵臨什麼後果。
徐之楷嚴肅的表情,還有他口中的相關律法條例也有些將孫如雪和馬思琪給嚇住了。
殊不知,周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雖說劉琦就隻叫了李東成來學生處。
但周凱三人還是選擇等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