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借刀殺人,還真是被楚奕銘玩得不能再六了。”
細問之後,周凱才知道,楚奕銘擔心事發之後會留下把柄,甚至連當初找上孫如雪和馬思琪,都是假借彆人之口。
為的就是不給孫如雪和馬思琪任何反咬自己一口的機會。
馬思琪滿心歡喜的以為,自己能以此為要挾,同楚奕銘換取一個光輝的前程。
殊不知從一開始,楚奕銘就已經將自己的後路給找好了。
雖然已經洗清自己的嫌疑,但李東成還是提交了退團申請。
“你真的想好了?”
高文鬆看著李東成問著。
“嗯,我覺得啦啦隊可能還是不太適合我,啦啦隊的訓練任務還是挺重的,我如果繼續參加的話,就沒有什麼時間去兼職了。”
李東成深知,即便自己洗清了嫌疑,也不可能徹底打消那些女生的戒備心。
所以他退出對大家都好。
說著李東成便大手一揮說著“為了感謝大家幫助我擺脫變態的名聲,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吃飯!”
“對了周凱,你記得將溫言學姐和田雨薇也給叫來。”
李東成說著還不忘了朝著周凱擠眉弄眼的。
也許多年以後,他會忘記大學裡很多瑣碎的事情。
但他永遠也不會忘記,在所有人都認定他對孫如雪意圖不軌時,周凱他們曾經義無反顧的相信自己。
如今的李東成雖然沒有多少錢,但他還是想通過自己的方式來表達一下對大家的謝意。
說完之後,李東成還不忘了拿出手機給夏敏發送了消息。
得知李東成晚上請吃飯,田雨薇也將自己櫃子裡的寶貝娃娃給拿了出來。
“出去吃飯,你把你兒子拿出來乾什麼啊!”
溫言一臉不解的看著田雨薇問著。
要知道平日即便是在寢室裡吃個麻辣燙,田雨薇都要將自己的娃娃套上塑料袋放到櫃子裡免得沾上味道。
“我準備給他找個新媽。”
田雨薇的這番話說的溫言也是雲裡霧裡的。
“我準備將他送給文鬆他妹妹……”
田雨薇說完這話,寢室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此時的溫言嚴重懷疑高文鬆上輩子是不是救了田雨薇的命。
要不然她怎麼可能會將這麼寶貝的東西送給高文鬆的妹妹。
“我聽文鬆說,他妹妹是最後一名被錄到重點的,所以學校考試排名,她永遠都是後百分之五。”
“他又考上京北了,他妹妹這日子就更難過了。”
“前天兩人晚上視頻聊天,她妹妹說她最近總是控製不住的想哭,一想到要考試,就惡心想吐,不想考試也不想去上學。”
“文鬆是想讓她妹妹在家休息幾天,哪怕就兩三天也行,但他父母不同意,他最近也有些發愁。”
其實田雨薇一直都不太能共情那些想回到十七八歲的人。
十七八歲時候的自己,每天五點鐘起床,十點半回家,一點鐘睡覺。
時間緊迫的甚至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
但凡課間十分鐘,老師壓了堂,學校的女廁所裡就會排出長長的隊伍。
或許還沒等到你呢,下節課的預備鈴就已經打響了。
絕大多數老師衡量學生唯一的標準就是成績。
團結友善,樂於助人,這都不能夠作為你的優點,唯獨成績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