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一番之後,眾人一致讚同中午吃火鍋這個決定。
“麥姨,這火鍋底料不是直接丟裡就行了嗎?您乾嘛還要炒一下啊!”
廚房裡,溫言聞著那有些嗆人的辣味問著身邊的麥姨。
“這你就不懂了吧,炒一下更香。”
麥姨負責準備火鍋,洗菜裝盤的工作就交到了周凱幾人的身上。
“火鍋來嘍。”
麥姨將炒好的料放到了鍋裡,隨後就端上了餐桌。
經過周凱的時候,麥姨看著他鎖骨處的印子也不由得問著“周凱啊,你這脖子怎麼了?怎麼紅了是不是被蟲子咬了!”
說起來麥姨比溫朗還要大上個六七歲,現在也有些老花了,對於周凱脖子上的印子也隻是能看個大概並不能看的很真切。
麥姨這一句話,瞬間就讓桌子邊上的周凱和溫言兩人的臉臊的通紅。
周凱脖子上的印子是在比較靠下的位置,剛好就在那衛衣的領子邊緣。
早上因為急著下樓,洗漱完換了個衣服就下樓了。
自然是沒有注意到這個印子的。
事實證明,相似的事情隻會發生在完全不同的地點。
如果說上一次周凱不確定那紅印子是什麼,那這次可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紅印子到底是什麼了。
“可能吧,我本身就是比較招蚊子什麼的血型。”
事已至此,周凱也隻好硬著頭皮往下說了。
反倒是坐在對麵的溫朗,視線一直在溫言和周凱兩人之間打轉。
“你等著我給你找點藥去,總這麼紅著也不是個事啊!”
“麥姨,真的不用了……”
“不用什麼不用,塗些藥,好得快。”
麥姨說著就拿著棉簽,將那紫草膏塗在了周凱的脖子上。
“這麼大的印子,看來這蟲子還真是不小啊。”
麥姨一邊給周凱塗著藥,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
一邊喝著橙汁的溫言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立馬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周凱見狀也連忙將手邊的紙巾遞了過去,還不忘了給溫言順著氣。
“學姐,你沒事吧!”
“沒……咳咳咳……沒事。”
眾所周知,溫朗一般是不笑的,除非忍不住。
“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還嗆著了!”
麥姨也在一旁關切的問著。
顯然,隻有麥姨蒙在鼓裡的世界達成了。
“周凱,阿姨工作忙,家裡絕大多數的情況下就隻有言言和麥姨兩個人,你沒事就替阿姨多陪陪言言吧!”
溫朗的這番話,也相當於變相給周凱吃了一顆定心丸。
“等什麼時候,你父母有時間了,咱們兩家一起吃個飯。”
“好的,阿姨。”
聽到這話的周凱,臉上也有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阿姨肯主動提起兩家見麵,就證明她對於自己這個準女婿還是挺滿意的。
因為還要去律所那東西,吃完午飯後溫朗就離開了。
門口溫言看著那漸行漸遠的黑色轎車,臉上也有著幾分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不知為何,周凱總覺得此刻學姐的身影格外的孤單。
從小到大,溫言從來都沒對溫朗說過一次“媽媽,你可不可以不要出差,在家陪陪我。”
溫言知道,溫朗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那時候的溫朗總是在說,等律所穩定了就好了,等完成了這個大單子就好了。
但事實卻是,隨著律所越開越大,溫朗也越來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