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兩個孩子的福,周凱也久違的體驗到了健康作息。
深夜周凱睡著就感覺自己胸口悶的要命,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自己的身上一樣。
這種窒息的感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就被一股溫熱的暖流所取代。
短暫的溫熱過去之後,就是濕衣服貼在身上的那種粘黏感,還有些涼。
周凱幾乎是下意識就朝著自己懷裡摸去。
結果卻摸到了一團肉乎乎的東西。
而宋歲歲也因為自己冰涼且濕透了的褲子而哭鬨了起來。
周凱迷迷糊糊的打開燈,就看見了自己胸口那幾乎是蔓延到整個前胸的大地圖。
以及宋歲歲褲子上那明顯比其他地方要深的顏色。
如果讓周凱用一句話來形容當下的場麵。
那真是好大的一潑尿啊!
溫言看著周凱那被尿濕了一大半的也衣服,也不禁低聲的笑了起來。
“我就覺得他晚上吃飯的時候,喝水喝太多了,結果還真尿床了。”
因為宋歲歲後來基本上就是趴在周凱的身上睡的。
以至於那一泡的尿,有三分之二都在周凱的身上。
“你先將大福抱到隔壁去睡吧。”
一旁的宋歲歲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了,還是不舒服,也是一個勁的哭個不停。
好在大福的睡眠質量足夠強悍,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你自己一個人搞得定嗎?”
溫言抱起大福看著周凱問著。
“不就是個小孩嘛,有什麼搞不定的!”
周凱信誓旦旦的說著。
“歲歲,沒關係的啊,哥哥一會給你換身乾淨的衣服就好了……”
在周凱的安撫下,宋歲歲也從起初的嚎啕大哭變成了小聲的啜泣。
周凱先是將宋歲歲帶到浴室裡給他洗了洗,然後拿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給他換上。
“左手……右手……”
“對不起……”
就在周凱準備將衣服給宋歲歲扣好的時候,那低著頭的宋歲歲突然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那一刻周凱覺得自己的心仿佛都被融化了一般。
或許他隻是平等的討厭每一個熊孩子而已。
“歲歲沒關係的,衣服臟了我們換了就可以了,哥哥知道歲歲不是故意的,所以不要緊的!”
周凱明白,小孩子遠比大人想象中的更會看人臉色。
隻有大人不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孩子才能釋懷。
不過周凱也真的不覺得這有什麼。
不就是尿床嘛有啥大不了的,誰也不是一生下來就能管得住屎尿的。
收拾乾淨之後,周凱就將宋歲歲轉移到了新的陣地,將弄臟的床單被罩丟到了洗衣機裡,然後也去了隔壁。
第二天早上,周凱照例將宋歲歲放到了餐車裡。
隨後就看見了風風火火趕來的溫蕾。
“小姨,你吃早飯了嗎?”
“大福爺爺怎麼樣了!”
因為擔心餐廳裡的兩個孩子會聽到,溫言特意將溫蕾拉到了廚房問著。
“肱骨骨折了,他年紀又大,估計得在醫院待一陣子了,好在你姨夫昨天半夜就回來了,你最近忙嗎?能不能再幫我看他們兩天,我已經在找托管了,隻是這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合適的!”
“沒事,你就放心去照顧大福爺爺吧,她們倆在我這待著就行,這好家裡還有麥姨,怎麼也比托管放心。”
“小姨,你一會不還得去醫院呢嘛,趕緊吃飯吧!”
溫蕾和溫朗雖然是堂姐妹但兩人的關係一直都很親近。
看著那餐廳裡的大福和歲歲,溫言也不禁回想起自己上小學的時候寒暑假一個人在家,當時也是溫蕾三天兩頭的來家裡陪她的。
來到餐廳之後,溫蕾就看見那正在給宋歲歲戴飯兜的周凱。
“周凱,這是我小姨,是大福和歲歲的媽媽。”
“小姨,這是周凱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