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吹了那麼長時間的冷風,會感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溫言伸手摸了摸周凱的額頭。
嗯,果不其然,這溫度都能當微波爐在上麵熱飯了。
“冰雪女王不是應該不怕冷的嘛,怎麼還吹冷風,把自己給吹發燒了呢!”
溫言一邊給周凱扯著被子,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
“什麼冰雪女王?”
顯然周凱對昨天發生的事情是一無所知。
“你昨天晚上喝完酒,將屋子裡的窗戶大敞著,還說自己是冰雪女王,說我嫉妒你,不記得了!”
喝酒最尷尬的事情莫過於斷片。
而斷片最尷尬的事情莫過於,第二天醒酒之後有人幫你回憶。
看著那一臉茫然的周凱,溫言一臉神秘的笑了笑,隨後慢條斯理的拿起了手機將昨天晚上的視頻翻了出來,遞到了周凱的麵前。
視頻中周凱洪亮的歌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本以為自己喝酒又發燒就已經夠倒黴的了。
如今又加上社會性死亡,周凱人沒了。
直到視頻結束,溫言才重新拿回了自己的手機“女王昨天施展魔法辛苦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溫言說著就準備去廚房給周凱煮點粥,讓他先喝一點,一會好吃藥。
見溫言從房間裡走出來了,陳美玲也問著“周凱呢,好些了嗎?”
見陳美玲問起了周凱,溫言刀子一般的目光直接就落在一旁沙發上,穿著睡衣,頭發淩亂,一聲不吭的溫城易身上。
似乎是察覺到了溫言的死亡目光,溫城易不動聲色將身子往右轉了轉似乎想以此來躲避溫言責備的目光。
想起屋子裡那連說話都有些吃力的周凱,溫言也話裡有話的說著“酒是醒了,但因為著涼發燒了。”
一聽說周凱發燒了,溫城易就更心虛了。
“舅舅,昨天喝了那麼多酒,好些了嗎?”
溫言自然看得出溫城易是刻意回避自己的目光,所以她索性就主動發問了。
“言言,舅舅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周凱那孩子那麼實在啊……”
“竟說那廢話,你一個當長輩的,一個勁的勸酒,人家孩子第一次登門,哪好意思不喝。”
錢淑珍沒好氣的看著溫城易冷聲說著。
昨天無論是陳美玲也好,錢淑珍也好,都不知道勸過多少次了,但根本就攔不住啊!
得知周凱感冒了,溫城易也愧疚的來到房間準備詢問周凱的情況。
但此時正在發燒的周凱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看屋子裡進來的人是誰了。
“這怎麼這麼嚴重啊!”
看著周凱那燒的通紅的臉,溫城易也終於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我看周凱好像燒的挺嚴重的,要不要去醫院啊!”
屋子裡錢淑珍用手摸著周凱的額頭,試探的問著一旁的溫言。
“我剛才給他量過體溫了,三十九度多,一會先吃退燒藥觀察觀察,要是體溫降不下來,就得去醫院了。”
“外婆,您彆在這待著了,彆周凱沒好,將你給傳染了。”
方才因為溫城易是背對著溫言的,以至於她並沒有看見對方臉上清晰的巴掌印。
如今這麼一看,溫言大致也能猜出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麼。
“言言,舅舅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舅舅吧。”
昨天自己也是喝多了,腦子不好使,這才把周凱灌成了這樣。
雖然溫言是打心底裡心疼周凱的,但想起昨天提起自己嫁人,溫城易哽咽的模樣,溫言也有些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