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要給爺爺主持生日宴了。”
江漢卿和溫言雖然從來都沒有一起生活過。
但這並不代表江漢卿對溫言一無所知。
往年溫言都是將禮物交給江鑫宇讓他帶給自己,從來都不會主動參加他的生日宴。
這今年這是怎麼了……
溫言願意到場,他自然是高興的。
隻是高興的同時,江漢卿也在擔心溫言是不是遇到什麼彆的事情了。
“沒什麼,就是前幾天江雲森來學校找我的時候,被學校同學給撞見了,他們說我被有錢人包養了。”
這一刻溫言倒是難得的坦誠看著江漢卿如實的說著。
“什麼?”
江漢卿見狀立馬氣急敗壞的站起身。
“爺爺您放心吧,周凱已經報警了,我是不會輕易饒了他們的。”
“可要是證明我的清白,我就必須要對江雲森出現在學校的事情做出解釋,所以我想讓您對外說,是江家來請我去主持您的生日宴,所以江雲森才會出現的。”
“我不在乎,在外人眼中,我究竟是私生女還是什麼,但至少我不希望身為受害者的我媽,成為破壞彆人家庭的第三者。”
“爺爺,我以後或許會成為江氏集團的骨乾,但絕對不會成為江氏集團江雲森的女兒。”
當溫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江漢卿就已經知道她的決定了。
雖然這丫頭的這番話無疑是在告訴他,在外人眼中,她溫言這輩子都不會是他江漢卿的孫女了。
但血脈是騙不了人的。
溫言那倔強不服輸的性子,和年輕時候的自己,幾乎是一模一樣。
“好,那爺爺就等著這一天。”
吃完飯後,江漢卿在臨上車的時候看著溫言說道“過段時間我會讓陸深安排好你進公司的事情。”
“正好下周鑫宇也要回來了,你有什麼不懂的事情就儘管問他就行了。”
交代完溫言以後,江漢卿便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和溫言吃完飯後,回去的路上江漢卿便看著開車的老吳。
“老吳,你明天去小言學校一趟,現在的孩子精力不用在學習上,淨搞一些歪門邪道。”
吳叔透過後視鏡看著那氣急敗壞的江漢卿“您在商場這麼多年,什麼手段沒見過啊,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有的是人前仆後繼的去做。”
“商場那些老油條都多大歲數了,她們才多大啊,毛都沒長齊的愣頭青,就會造謠了,哦,開奧迪,穿名牌就是被包養了!”
“那他長得醜,我是不是可以說他臉讓屁股給坐了。”
江漢卿坐在車後座,越說越激動。
“行了,我看也彆明天了,現在就去。”
“今天不將這件事情解決完,明年的空調也不給它們換了。”
自從溫言來京北上大學後,江漢卿每年都會變相的往京北捐點錢。
要麼就是換一批新的課桌椅,要麼就是給學校的足球場鋪新的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