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江鑫宇後,辦公室裡就隻剩下了江雲森一個人。
江鑫宇和溫言關係好這件事情江雲森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但方才就連自己尚且都不能在江鑫宇的臉上找到什麼破綻。
難道說他真的不在乎公司落到溫言的手裡?還是他隻是掩飾的比較好呢!
帝豪酒店的大廳裡,溫言看著姍姍來遲的蔡思雨漫不經心的翻看著手裡的菜單。
精致白皙的臉上沒有絲毫隻有慵懶並無恐懼。
“來了,坐吧……”
起初當得知溫言想要見自己的時候,蔡思雨也是十分意外的。
隻是這意外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便被喜悅所取代了。
這豈不是剛好可以說明,溫言沉不住氣了,想要私下裡同自己和解嘛!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上,似乎是知道在這種對峙中自己即將獲得勝利,以至於此刻蔡思雨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你這個時間找我來什麼事?”
溫言這兩天雖然沒有出現在學校,但有關於蔡思雨的一舉一動基本上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武鳴也不是沒有同蔡思雨溝通過,但這家夥鐵了心思要一條路跑到黑。
溫言倒是不懼怕打官司,隻是眼看著自己下個月就要進入江氏集團工作了。
溫言不希望這次的事情成為集團裡江雲森的那些狗腿子的話柄。
“當然是來讓你死個明白的。”
起初溫言並沒有立刻回答蔡思雨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同一旁的服務生說著些什麼。
直到點完菜後,溫言這才合上了麵前的菜單,像是常年在森林裡狩獵的獵人一般將眼睛鎖定在蔡思雨的身上。
“怎麼?江氏集團前任董事長出麵還不夠,你還想搬出誰來嚇唬我?”
蔡思雨的眼鏡片上有著淡淡的光影。
卻怎麼也遮不住他眼睛裡的精明。
“看來你不光是個法盲,腦子也不太好使啊。”
溫言冷笑一聲,看著蔡思雨的眼睛裡也滿是輕蔑。
就這種蠢貨,竟然還想學彆人玩手段,真是笑死人了。
“你什麼意思?”
溫言自動忽略了蔡思雨眼睛裡的憤怒,語氣清幽的說著“在你看來,江雲森包養一個女大學生或許是什麼奇聞軼事,但在他們那個所謂的上流圈子裡,這根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甚至懷了孩子找上門的也比比皆是,你憑什麼覺得江漢卿會因為這一點點小事就找到學校來。”
“還有,你不會真的以為江漢卿是為了企業形象才找到學校來的吧。”
溫言的一連串問題,讓蔡思雨也是啞口無言。
“還是說,在你看來,江氏集團的公關部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蠢貨,會任由這種有損他們企業形象的新聞,被放到網絡上大肆宣揚?”
人就是這樣,往往當你開始覺得一個人的話很有道理的時候,她越說,你就會覺得越有道理。
“你究竟想說什麼?”
蔡思雨可不覺得溫言會無緣無故將這些話說給他聽。
“告訴你我和江雲森的真實關係啊!”
溫言在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睛裡的玩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他是我生物學上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