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趕緊睡吧,明天不是還得上班嘛!”
周凱說著也上了床將溫言摟在了懷裡。
許是白天工作一天真的很累了,以至於沒過多久,溫言就睡著了。
聽著溫言平穩的呼吸聲,周凱不動聲色的從溫言的腦袋下麵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將被子蓋好,放輕動作離開了房間。
關上了臥室的門,拿起了那被溫言脫在門口的高跟鞋,用手機開始搜索軟化高跟鞋的方法。
剛才吃飯的時候,周凱就注意到了溫言那被磨得發紅的腳後跟。
腳踝後也是有著一塊一塊的淺褐色印子
那是長期穿高跟鞋留下來的傷疤。
用溫言的話說,新的高跟鞋總是要用血開過光之後,才能不磨腳。
每當她穿上了新的高跟鞋,就會在同差不多的位置再被磨破一次。
因為擔心會吵到溫言睡覺,周凱果斷的將施工現場轉移到了客用衛生間裡。
什麼吹風機,白醋加毛巾,但凡是市麵上可行的辦法,他都試了個遍。
溫言的身高有一米七,在女性當中也算是很高的了。
除非是工作需要,不然平常溫言是很少會穿高跟鞋的。
以至於就連溫言自己也不覺得高跟鞋磨腳是一個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
第二天一早,在門口同周凱擁吻告彆之後,溫言便再一次拿起了包包,穿上高跟鞋準備奔向新的戰場。
不知是被溫言的實力所震驚,還是因為江天明私下裡的特殊交待,至少財務部的同事們,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排斥溫言了。
“早啊!”
等到溫言來到自己工位時,鄰座的孔瑩瑩率先的同溫言打著招呼。
孔瑩瑩是去年的應屆畢業生,來江氏集團也不過才一年左右。
也許是溫言最開始的處境,讓孔淑儀聯想到了當時的自己。
所以在財務部都想方設法的排斥鼓勵溫言的時候,隻有孔淑儀對溫言暗中施以援手。
隻是縱使孔淑儀有心思幫助溫言,卻也不敢在明麵上同身為一把手的閔全對著乾。
所以兩人一直在公司保持著禮貌而疏遠的同事關係。
“早。”
許是因為身為部長閔全還沒有來,以至於財務部此時的氣氛還算是融洽。
今天的溫言,上身穿著藍灰色的絲質襯衫,領口的飄帶被係成蝴蝶結垂落下來。
下身是米白色修身魚尾裙,外麵穿著淺米色的長款風衣,頭發利落的盤在腦後,耳朵上帶著小巧的金色耳飾。
腳上穿的依舊是同昨天一樣的裸色高跟鞋。
“你昨天不是說你這新鞋磨腳嘛,今天怎麼又穿了?”
昨天孔淑儀同溫言一起出了外勤,走到一半的時候,孔淑儀就發現溫言被磨紅了的腳後跟了。
“新鞋總得過了這個階段才能不磨腳,不過我從地下停車場走上來,倒也沒覺得有多磨腳。”
說到這溫言也有些奇怪,將手提包放在桌子上後,溫言先是從手提包裡,將自己工作的平板電腦和手機都給拿了出來。
查看了一下需要回複的郵件。
隻是剛打開包包,她就在裡麵發現了一個不屬於她的粉色小布包。
淺粉和玫紅拚接的小包上,還有一隻淡粉色的小豬。
一旁眼尖的孔淑儀一下子就看見了那被溫言拿在手裡的包包。
“你這個包包是在哪裡買的啊,好可愛啊!”
“這……不是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