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屬的一聲聲高呼,震懾了想要作亂的小將,也徹底擊碎了劉天明的幻想。時隔十五年,他再次嘗到了當年的恥辱!他輸了,輸的很徹底!
感受著手腕上冰冷的手銬,劉天明還想要反抗,被直接鎮壓。至此,一場由何平安主導的請君入甕的鬨劇,落下帷幕。
“平安兄弟,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放過我們夫妻。都是王琴,是她蠱惑我們隻要出麵指證你,她就有辦法救回我家大茂!”
“平安兄弟,看在幾十年鄰居的份兒上,求您放我們一馬!”
“是啊,平安兄弟,我也是被王琴蠱惑的!”
就連劉天明都被戴上手銬,何平安怎麼可能放過其他人。許富貴、劉海中見公安向他們走去,忙不迭的向何平安求饒。
聽著二人的叫喊,何平安隻是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便不再理會。他的計劃才剛進行一半,哪有閒工夫搭理這些貨色。
“平安……”王琴欲言又止的看著何平安,她也想求情,可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何平安對此充耳不聞,甚至連個眼神都欠奉。
現在知道求情了,早乾嘛去了?出賣、背叛,她比錢安邦還要可恥。
錢安邦作為幫劉大川占位置的工具人,他不滿、想反抗,那是理所應當。
可你王琴是怎麼回事?你就是單純的想升官。向上爬人之常情,可拿十幾年的老朋友當墊腳石,下作!
走到秦淮如麵前,何平安的聲音冰冷甚至帶著些許殘忍
“秦淮如,你不是喜歡高高在上的鬥爭彆人嗎?今後,我讓鬥個夠!”
看著擇人而噬的何平安,秦淮如害怕的後退兩步。她知道,何平安這是要報自己鬥爭何雨柱的仇。
想到不停被人鬥爭的淒慘畫麵,秦淮如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壯著膽子道
“我是軋鋼廠各位會的主任!就算有問題,也應該交由軋鋼廠上級領導處置,你沒權利抓我!”
秦淮如說的沒錯,而且不光是她包括王琴,何平安都沒有處置的權力!不過……
何平安的視線,落到被人看押的劉天明身上。
權力,馬上就有了!
市局門口,胡得勝正語重心長的勸說何平安
“劉家這次做的確實不地道,但也沒對你造成什麼損失,沒必要繼續鬨下去!”
胡得勝沒想到何平安收拾完劉天明,居然還想大鬨劉家。
他難道不知道當前的形勢?
何平安知道胡得勝是好意,可有些事能做不能說,隻能苦笑道
“胡書記,世上有一種魚,平時看著小小的一隻。但一遇到危險,就會迅速膨脹恐嚇敵人,保證自己的安全。”
“我也不想鬨,但我更不想任人宰割!”這話何平安倒不是騙人,他確實是要營救羅部長,但自保也是真的!
胡得勝聽後不再多說,隻是搖搖頭歎氣離開。
劉家書房,劉父不停的撥打著電話,劉母則焦急的來回踱步。
“老劉,怎麼樣?”劉母見劉父放下電話,上前問道。
“天明報信太晚,如今他已經被何平安逮捕!”
市局對陣時,劉天明見情況不對,曾經暗示一名小將回劉家搬救兵。劉母得知劉天明的處境後,立馬電話叫回劉父。
可惜,何平安動作太快。劉父還沒來得及安排,劉天明就被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