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起身移步,卻被手持大槍的老頭攔住。
王文林很是感慨的盯著他。
兩人說起來也隻見過兩麵,可前後反差太大,任誰也反應不過來。
但不論如何,今晚能讓那些個紈絝公子無一傷亡,又護住了全城百姓。
這一切都源於眼前這位青年的悍然出手。
“多謝小兄弟護我潢武城萬萬百姓。”
在一眾雲紋除妖衛驚愕的目光中,王文林放低姿態躬身。
這位平日裡不可一世的除妖偏將,如今竟毫不猶豫的拉下臉麵。
所有除妖衛也趕忙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怎得,現在不勸我了?”
白浩語氣有些戲謔,正好對上了王文林抬起的眼眸。
隻是看到他眼中明顯沒有惡意。
這位頭發花白鎮魔半輩子的老頭也忍不住豪爽的笑了起來。
……
……
天亮之後,又經曆了半日的修養。
王文林便派人備好馬車,恭敬的將兩人送往離開潢武城的管道。
隻是行到一半,突的有個寬肩的身影從路邊出現。
“姥姥。”
那人畢恭畢敬,尹顏卻沒好氣的開口道,
“你還知道出來啊?我還以為你要躲到過年呢。”
寬肩身影神色有些尷尬。
尹顏哼了一聲,從袖子裡掏出一封書信遞了過去。
“就跟監正老頭說,潢武城解決了。”
“把純陽門的那口神弓要回來,我就回去。”
那身影應了一聲,便接過信。
臨了看了白浩一眼,眼中閃爍出些許訝然。
微微一笑友善示意後,便跺了跺腳,腳下有某種複雜的線條接連亮起。
最終在白浩驚訝的目光中,形成了一個陣法。
他整個人被包裹進去,便突兀的消失在原地。
“術士法門?”
尹顏口中的‘監正老頭’大概率便是金陵那位司天監的二品術士了。
“司天監的術士都不擅廝殺,隻能打輔助。”
“昨晚上的除妖陣法他倒是有參與,但是沒什麼用。”
尹顏隨便解釋了一下。
這陣法的挪移,幾乎相當於縮地成尺了。
……
……
“殿下,潢武城的王偏將遣人送來信件。”
寬闊的管道之上,高大妖馬拉著的華貴馬車掀開了一道簾子。
周圍則是護送的一眾除妖衛,以及身後囚車之中押送的一眾蓮花峰弟子。
納蘭冰安已在回金陵的路上,接過信封後神色有些疑惑,
“王文林的信?”
納蘭冰安神色疑惑。
他對王文林雖然有印象,可並不熟悉。
再加上此人出身貧寒,又嫉惡如仇在金陵得罪了人。
對他們這些皇室子弟也從不假以顏色。
但當她打開信看過之後,臉色卻完全變了。
因為信上所說,全部都是對白浩的極儘讚美。
即便王文林不在眼前,可書信之上透露出的善意任誰都看的出。
“他斬殺了一頭妖君,這怎麼可能呢?”
納蘭冰安陷入呆滯之中,久久的緩不過神。
就算是最弱的妖君,也必須晉升‘武仙’境界才能抗衡。
能讓一位‘真精’境界的武仙如此誇讚,那豈不是說他已經超過了這個層次?
若不是已經臨近金陵。
納蘭冰安真想回頭親自看一看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而且,若女帝陛下知道此事,又會是怎麼樣的反應?
一時間,納蘭冰安神色複雜。
不多時,她掀開簾子,有些急促的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