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白浩推開門便看到一個普通的雲紋除妖衛。
“去香椿樓喝酒?”
白浩抿了抿嘴。
香椿樓是城裡的青樓。
妖君入了城,莫非還要先去逛逛窯子?
“帶路吧。”
兩人一路來到香椿樓,那除妖衛便開口道,
“大人,您自己進去就好,我還要回司裡當值。”
見那除妖衛快速離去,白浩收回目光,思慮片刻後,便走了進去。
入夜,香椿樓一樓大堂逐漸喧鬨起來。
一壇壇美酒被送入大堂,數不清的佳肴端上圓桌。
白浩找了個位置,隨意落座。
不消片刻,便有個年輕公子大搖大擺的坐在他旁邊。
“這位兄台,在下高為,還未請教貴姓。”
白浩看去,發現這人有些眼熟。
很快便想起,昨日除妖司門前,這公子哥早他一步從裡麵走出。
很明顯,他也將白浩認了出來,這才過來搭話。
“白浩。”
高為笑了笑,端起桌上的酒,又湊近了些,低聲道,
“家父是刑部侍郎,不知兄台呢?”
高為主動報了身份,白浩詫異看他一眼。
按照大殷朝的官級來看,刑部侍郎是正三品銜,官職不低。
見白浩不說話,高為也不惱,看了一眼周邊那些與舞女們談笑的公子,不屑一笑道,
“白兄,你還不知道吧,咱們這些人啊,都是魚餌,是用來釣那群妖魔的。”
白浩聽後眉毛一挑。
他早便懷疑不對勁,而眼前這個高為竟然知道內幕?
“知道是魚餌,你還來?”
見白浩聽後絲毫不慌,還麵露微笑。
暗道一聲這哥們可真能裝啊!
“我一生練武,是不想受父輩蒙蔭,而是想自己真的闖出一片功績!”
“魚餌又如何,我要的就是這個機會屠妖!”
“白兄弟,你又是什麼境界啊?”
白浩看了眼這高為的血量,發現最高不過先天級彆,便淡淡回應道,
“額……這倒是不太清楚。”
見他態度冷淡,高為忍不住側眸打量。
這人跟他年紀差不多,怎麼聽了這內幕消息以後還如此淡定?
罷了,定然是從小養尊處優,不知深淺,恐怕連妖魔都未見過,哪裡知道厲害?
“白兄不願說……那便算了。”
實際上,白浩還真的不好說他當前的境界是什麼。
隻是,他眼神深處,卻隱藏著一抹興奮之色。
不管如何,妖魔入城的消息隻要是真的就行。
其他人什麼想法他不在乎。
他自己隻有一個想法,那便是,屠妖。
夜色越來越深。
酒過三巡,大門外突然被一陣邪風吹開,嘎吱作響。
冰冷的涼風吹了進來,讓大堂內一眾人的酒瞬間清醒了三分。
眾人隻感覺這風中含有風沙,刮的臉生疼。
有人吵鬨著讓小廝去關門。
可剛走到門口,便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很快便沒了動靜,那房門依舊大開。
眾人驚懼,原本散去三分的酒勁徹底清醒。
一眾十幾人,皆是驚懼的看向門口方向。
“怎……怎麼回事?”
幾乎同一時間,屋簷外探下來一顆碩大的猙獰鼠頭!
“妖……妖魔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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