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邁步,仿佛隨意在自家庭院散步。
每靠近石亭一步,周身發出的無形威壓便愈發旺盛。
浩浩蕩蕩,銳氣衝天。
濃鬱的妖氣如同熔爐,將整個院子完全籠罩。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出去!”
費獻眼睛一瞪,激動大喊。
可一個巴掌扇過來,他已經倒飛而出,狂噴鮮血的砸了出去。
瞬間老實了!
不過先天的實力而已,白浩差點懶得動手。
年邁恭王神色銳利,看到緊隨而至的上官脫脫,老臉瞬間一緊。
“除妖司?”
他強裝鎮定,反而勃然大怒,
“兩位強闖我恭王府,是要造反嗎……”
轟隆!
突然,空氣暴鳴,淒厲慘叫。
那嬌媚女子想也不想,轉身就逃,身形化作一條白色的煙霧,瞬間衝上天際。
可江道的身軀卻如同移動的隕石,瞬間出現在它的前方。
一巴掌扇了過去,雄渾的力道如山嶽般壓下!
“妖王,不要,我來自塗山,我願臣服……”
她苦苦哀求,從半空中跌落下來,跪地求饒,瑟瑟發抖。
恭王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有些難以置信。
這女子來自塗山,向來眼高於頂,甚至未曾將他放在眼裡。
可如今卻對眼前這個男人俯首稱臣,甚至連反抗的姿態都沒有。
“妖王!?”
他神色再變。
這什麼妖魔?
關鍵是,還跟除妖司的人攪和在了一起?
除妖司勾結妖魔?
簡直荒謬!
白浩恐怖的大手猛然一抓,動若雷霆,五指便已輕易的扣在了女人的臉上。
“塗山?”
白浩來了些許興趣。
眼前這女人不過堪堪達到真妖,未曾稱君,太弱太弱。
“對,對!”
女人急促開口,似有哀求卻又帶著一絲威脅的說道,
“塗山之主曾去仙門學藝,我是它最寵愛的六夫人,你若殺了我,它不會放過你。”
白浩有些吃驚。
“仙門?哪個仙門?”
“是……蓬萊仙門。”
並不是所有妖王,都跟蛇沃山那兩位一樣,有擴張領地的野心。
塗山有一隻羊妖,幾十年前便早早的血脈返祖,凝丹稱君。
機緣巧合前往蓬萊學藝,如今歸來之後,已成妖王。
上官脫脫在旁解釋。
入了仙門的大妖,不會在大殷久留。
甚至可以說,凡俗一朝之地,它根本看不上眼。
此次回來,也不過是處理一下曾經的敵人,再留戀一下凡俗之物。
所以,麵對這樣的存在,除妖司並不想得罪。
那女人喉嚨乾澀,慌張道,
“夫君派我來此,僅僅是為了每月按例取紅茶份額罷了……”
至於旁邊臉色蒼白,年邁昏花的恭王?
這個閒散王爺,好像也不是表麵上那麼閒散?
一旁的上官脫脫看了眼那石亭下方的地牢。
憤怒之餘,瞬間便猜出這老王爺的心思。
“你想借此讓家中子嗣入蓬萊?”
用婦女和孩童的心尖血製成的紅茶。
妖魔就是妖魔,即便修了仙,嗜血本性依舊未變。
反而還學起人的什麼養生茶道?
白浩隨意的抓起那女人在地上拖行,隨意道,
“將那些人放出來,這裡就交給你了。”
“至於恭王府的人,如何處置,你看著辦。”
見白浩朝外走去,上官脫脫微微一愣,問道,
“那你呢?”
“我去塗山一趟,會會這位仙妖?”
……
……
偌大的恭王府,很快便被無數肅殺冷漠的除妖衛重重包圍。
淩銳明亮的刀身嘩啦啦響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