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殷朝,竟能出一尊混元宗師……還是皇室之人?”
但聽到納蘭霓凰的話,她卻露出遲疑之色。
“隻有嗎?”
納蘭堅白掀起嘴角,旋即看向一旁的納蘭冰安,道,
“六姐姐,你怎麼了?”
納蘭冰安搖了搖頭,可最終一咬牙,卻還是對著女帝開口道,
“陛下,偌大殷朝能同時擁有兩尊【混元】,那……”
納蘭霓凰神色一冷,瞬間打斷了她的話,旋即道,
“夠了,不要掃了朕的雅興。”
女帝暗地裡咬牙切齒。
她知道這話什麼意思。
那青年本就是皇室眾人,若拉攏他回歸皇室。
朝廷不就多出兩位混元宗師可以聯手?
可一想到當日在神塔之中,他讓自己受了天大的侮辱。
內心便一陣惱怒。
真是下頭男!
“如今我皇室有了自己的混元宗師,又何須再求他人?”
見女帝語氣冷漠,甚至帶著一絲隱隱的怒意。
納蘭堅白皺了皺眉,忍不住插話道,
“我閉關的這段時間,金陵好像發生了許多事?”
“連恭王府都被人掀了個底朝天。”
他冷笑一聲,不屑道,
“若當時我在,必不會讓他囂張,辱我皇室顏麵。”
“姐姐,你放心,若有機會,我必斬殺此獠。”
納蘭冰安內心一緊,臉色微苦,深深的歎了口氣。
她其實不明白,為何女帝對白浩如此厭惡。
當初難道不是納蘭霓凰誤會了白浩嗎?
說到底,是皇室對不起他。
更何況,當初恭王府一事。
本質上,也是他為朝廷除掉了一個巨大的隱患。
可……似乎根本沒有人感謝白浩。
“這到底……是為什麼?”
納蘭冰安抿著紅唇,內心一酸。
她似乎有些理解白浩當初的心境。
也突然知道他為何對大殷朝皇室之人,如此的冷漠無情。
不過,女帝和納蘭堅白,絲毫沒有認識到這一點。
甚至於,納蘭堅白還將白浩,當成當年在皇宮中。
那個任由所有人欺淩的廢物皇子。
不過,就在她準備在說些什麼的時候。
殿外,突然傳來一股十分強大而熾烈的氣息。
房間內的三人,幾乎是同時變色。
殿外的宮女,更是驚慌失措,跪倒在地。
“仙師來了!”
“為何這麼晚?”
納蘭霓凰不敢怠慢,快步朝著殿外走去。
可剛剛走到一半,一人便已經緩步踏入殿中。
三人的目光同時注視而去,先是止住腳步,露出驚駭。
但很快,瞳孔便是猛然一縮。
哪有什麼仙師!
青年神色平靜,掀起的嘴角卻帶著一抹戲謔之色。
手上把玩著一枚精致沉重的令牌,拋向空中又穩穩抓住。
就這麼堂而皇之,絲毫未曾收斂氣息的出現在三人眼前。
“我聽說,有人要殺我?”
納蘭霓凰咬著牙,神色惱怒,從牙縫裡擠出了青年的名字,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夜闖皇宮!”
一旁的納蘭冰安神色震動,呼吸急促,緊緊的盯著青年堅毅的臉龐。
唯有一旁的納蘭堅白,先是一怔,然後露出恍然大悟和難以置信之色。
神色冷漠,眼眸之中滿含殺意,
“原來是你!你這狗東西,不是被流放了嗎?”
“狗雜種,你還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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