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冰卿心裡很不是滋味,惱怒的同時,十分自責。
阿芸是她帶進集團的,也是因為她,阿芸才有機會偷走配方。
既然禍是自己惹出來的,那自己必須解決,因此她直接來到華南投資,懇求華南投資高抬貴手。
“李總監。”
這時,王奇抽了一口香煙,吐出淡淡煙圈,為難的說道:“不是我不想幫你,可這件事關係重大,關於整個華南投資的利益,我一個人恐怕做不了主。”
“王總,你可是華南投資的老總,什麼事你做不了主啊。”
言冰卿笑著說道:“再說了,合同前幾天剛簽,你們的資金,這兩天才打到我們集團的對公賬戶上,時間那麼短,對你們也沒有什麼損失。”
“我可以做主,把那筆錢退還給華南投資,甚至還可以個人拿出五百萬作為賠禮,希望王總網開一麵。”言冰卿補充道。
“言總監,咱們都是做生意的,你也明白,利益至上,一切以合同為準。”
王奇說道:“簽合同的時候,是我看好傾城集團美妝部的未來,執意投你們,當時很多股東提出反對,但都被我壓下去了。”
“現在你們最賺錢的配方泄露了,我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股東們紛紛質疑我的能力。”
王奇認真的說道:“我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言總監,你說是吧?”
“當然,王總,我明白你的難處,可我這不也是沒辦法了嗎。”
言冰卿苦笑道:“三倍賠償實在是太多了,以目前傾城跳動的情況,肯定拿不出來,你要是步步緊逼,傾城跳動就萬劫不複了。”
“這個問題不是我要考慮的,言總監,還是那句話,利益至上。”王奇笑著說道。
言冰卿的臉色有些難看:“王總,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
王奇搖搖頭,微眯著眼睛,轉而好奇的說道:“有一件事我很奇怪,貴集團出了這麼大的事,為什麼是你過來跟我談,白若雪白總怎麼不來?”
“她?”
言冰卿不屑的說道:“嗬嗬,白若雪高傲的像個天鵝,目空一切,總以為自己能掌控所有,如今栽了這麼大的跟頭,就把自己鎖在辦公室,沒有臉出來見人了,根本指望不上!”
“這樣啊。”
王奇眼中閃過一抹得意,隨後便下逐客令:“言總監,不好意思,恐怕要讓你白跑一趟了,一切都必須按照合同上麵寫的來,你請回吧。”
“王總!”
言冰卿並沒有離開,而是認真的說道:“你在跟傾城跳動合作之前,肯定對傾城跳動做過調查吧?”
“嗯。”王奇點點頭道:“略有了解,京都有背景,而且背景很深。”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咄咄逼人?”
言冰卿搬出底牌,恩威並施:“做生意,固然利益至上,但有時候還是要交朋友的。”
“我們傾城跳動,背靠京都,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如果王總你願意高抬貴手,那就是我們最好的朋友。”
言冰卿笑著說道:“以後我們可以多多合作,一定能創造更大的利益,王總啊,不要為了眼前這一點蠅頭小利,把路走窄了。”
“說句不好聽的,雖然我家那個冷若冰霜的白天鵝沒有做生意的腦子,但她卻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言冰卿略有深意的說道:“若是把她逼急了,她把電話打到京都,隻需要一句話,朝夕之間就可以讓華南投資分崩離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