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言冰卿的質問,蘇陽表情平淡,隨口說道:“我之所以不坐電梯,是因為一件事,我不方便告訴你。”
“至於我的實力……我什麼時候隱瞞了,自從你認識我,我有說過我不是古武者嗎?”蘇陽反問。
“你明明這麼強,為什麼待在都市裡,我記得你當過兵,這種實力最起碼可以做前鋒了,怎麼退伍了?”言冰卿追問。
“在戰場待膩了,便回了都市。”蘇陽如實說道。
“你在哪裡當兵,東疆,西疆,南疆還是北疆?”
問這句話的時候,言冰卿一雙美目,死死的盯著蘇陽。
銀袍小將不坐電梯,蘇陽也不坐電梯,難道他就是銀袍小將!?
這個猜測,在心裡越來越強烈,所以言冰卿才會盯著蘇陽,想從蘇陽臉上得到答案。
“東疆。”蘇陽不想暴露身份,便隨口說道。
“東疆……”
聽到蘇陽的回答,言冰卿眼底流露出一抹失落。
銀袍小將在南疆當兵,看來蘇陽並不是他。
“我真是糊塗了,今天我還跟銀袍小將通過電話,而且天爭叔叔在京都常常跟銀袍小將喝酒,還有,那天銀袍小將被直播采訪,蘇陽跟我一起看的,他怎麼可能是銀袍小將,是我太敏感了。”
言冰卿苦笑著搖搖頭,隨後說道:“蘇陽,上車吧,九點前還能趕回去。”
“嗯。”
蘇陽點點頭道:“不過,先等一下,我去趟廁所。”
“地下車庫哪有廁所,廁所在一樓。”言冰卿說道:“你走了,卓青雲追過來怎麼辦,我和你一起去廁所吧。”
“沒事兒,這裡昏暗,我找個牆角就可以解決了,你回車裡等我。”
“粗俗,你也不嫌害臊!”
言冰卿紅著臉瞥了蘇陽一眼,轉而走進駕駛座。
蘇陽聳聳肩,摸了摸鼻梁,露出一抹苦笑,而後走向牆角。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表情瞬間沉下來,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早在包房的時候,蘇陽就已經察覺到了隱藏在暗中的鬼叔。
隻是對方沒有出手,他便沒有將鬼叔揪出來,大家相安無事。
鬼叔留在蘇陽身上的千裡追蹤,蘇陽也注意到了,刻意不做清除,對方果然追了過來。
蘇陽假裝不知情,站在牆邊,解開褲腰帶放水,全程沒有防備。
嗖!
就在這時,鬼叔出手了,使出全力甩出飛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蘇陽。
“不好!”
蘇陽剛拉上拉鏈,陡然轉身,下一刻,飛刀便射進了他的胸膛。
伴隨著一聲慘叫,蘇陽捂著胸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至於言冰卿,由於關閉了車窗,隔音效果很好,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這時。
卓青雲,鬼叔,以及兩名洞明境老者,出現在十米開外。
“鬼叔,怎麼樣,他死了嗎?”卓青雲詢問道。
“嗯,飛刀直插胸口,擊穿心臟,更何況我的飛刀有見血封喉的劇毒,他必死無疑!”
鬼叔輕輕笑道:“先前是我高估他了,他頂多是瑤光境,如此年輕就達到了瑤光境,算得上青年才俊,可惜,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媽的,不能這麼便宜他,趁他還沒死透,本公子好好羞辱他一番!”
卓青雲笑了笑,隨後大步走到蘇陽跟前,玩味的笑道:“狗東西,你剛才不是很囂張了嗎,現在怎麼躺下了?”
“是你!”
蘇陽死死的盯著卓青雲,虛弱的說道:“卑鄙,竟然偷襲我!”
“哈哈哈,蘇陽,即便不偷襲,你也不是鬼叔的對手,隻是鬼叔向來求穩,不然在包房,你就已經死了。”
卓青雲冷笑道:“先前你掐我脖子,要殺我,現在本公子要讓你在痛苦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