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什麼都沒有說,這是你自己的猜測。”鄭國安的回答,模棱兩可。
蘇陽心中記下,不再追問。
皇城司維護京都治安,高手如雲,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京都亂不亂,皇城司說了算。
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貿然猜測毫無意義,但這是一個調查的方向。
往往既得利益者,便是真正的主謀!
“好了,蘇陽,廢話不多說,時間差不多了,穿上戰袍跟我走吧。”
這時,鄭國安輕輕笑道:“我知道你迫切想知道趙清靈的死因,如果你今晚表現好的話,我可以為你一個線索。”
“你有線索,為什麼沒有追查?”蘇陽問道。
“我不方便查,白公也不方便,背後牽扯太大。”鄭國安直言道。
蘇陽疑惑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麼告訴我。”
“因為你是局外人,且有自保的能力。”鄭國安直言不諱。
“那好,我應下了!”
蘇陽正色道:“還有,鄭公,無論凶手是誰,隻要被我查出來,我都要殺,不管那個人是什麼身份!”
“行,我和白公會為你善後,你隻管放手去查,按照你自己的方式處理。”
鄭國安認真的回答,隨後催促道:“戰袍在衣櫃裡,快點換上隨我出去。”
“嗯。”
蘇陽頷首,而後打開衣櫃,看著掛在裡麵的銀色戰袍,感慨萬千。
“這是你那身銀袍的同款,旁邊有一張白銀麵具,和你在戰場上戴的一樣。”鄭國安笑道。
“鄭公費心了。”
說著,蘇陽便開始穿戴銀色戰袍。
幾分鐘後。
蘇陽和鄭國安來到一樓大廳,兩人肩並肩走著,趙建國跟在後麵。
“鄭公,可算找到你了,比武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怎麼還有心情在白玉樓……”
就在這時,段無涯走了進來,看到站在鄭國安身邊的銀袍小將後,聲音戛然而止,眼中充滿了震驚。
“無涯……”
見到段無涯,鄭國安略微有些頭疼,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銀袍小將。”
此刻蘇陽戴著白銀麵具,遮住了五官,段無涯自然認不出來。
他看了蘇陽一眼,而後表情複雜的問道:“鄭公,他怎麼來了?”
“端木無敵要挑戰的人,就是銀袍小將,他出現在京都,合情合理。”
鄭國安的目光落在了段無涯身上,雖然於心不忍,但還是說道:“今晚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休息吧,讓蘇……讓真正的銀袍小將出戰。”
“我……”
段無涯聽到這話,頓時不高興了,咬牙道:“我不服!”
“鄭公,憑什麼,我哪裡比他差了,一直以來,我待在京都,從未上過戰場,缺乏立功的機會,您讓我扮演銀袍小將,說是為了家國天下,我雖然不屑,但還是按照您說的做了。”
段無涯咬牙道:“可現在,對我來說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我已經想好了,待我擊敗端木無敵,便當眾揭下麵具,告訴天下人,我不是銀袍小將,我是段無涯,我擊敗了端木無敵,我比銀袍小將更強!”
段無涯越說越激動:“鄭公,現在您一句話,便否定了我,您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無涯,我知道你不高興,但你先彆不高興。”鄭國安寬慰道:“我明白你很強,想證明自己,可換真正的銀袍小將上場,是為了萬無一失,希望你能理解我。”
“您的意思是,他比我強是嗎?”段無涯一個不平八個不憤。
鄭國安還沒有回答,蘇陽便壓低嗓音說道:“我確實比你強。”
“哼,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