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風和段明月“……”
“可惡啊!”
鄭國安生氣的說道“這個蘇陽,退伍以後不是變得沉穩了嗎,十腳踹不出一個屁,所以我才放心拿封信刺激他,怎麼這次那麼狠,直接把人給殺了,這讓我怎麼跟老封解釋,頭疼啊。”
“殺了就殺了。”段明月插話道“封信的事我知道,他該死。”
“那也不能現在殺啊,長白會武迫在眉睫,這個時候得罪長白山大長老,不是自找難堪嗎。”
鄭國安生氣過後,無奈的說道“算了,殺就殺吧,蘇陽變成溫順的綿羊,我還有些不習慣,如今正好,血性重新複蘇,有利於重組潛龍衛。”
“你們兩個準備準備,還有三天就是長白會武了,提前一天出發,彆錯過這次機會。”鄭國安提醒道。
“好。”
段清風和段明月點點頭,隨後段清風說道“鄭公,你覺得以小師叔的實力,能不能奪冠,順利繼承長白老人的傳承?”
“難說。”
鄭國安分析道“這次我們趕在柳玉泉突破前,讓蘇陽去江西,他殺柳玉泉的時候,柳玉泉必然還沒有踏足天權境,隻是玉衡巔峰。”
“我跟蘇陽認識那麼久了,雖然沒見過他真正的實力,但對付玉衡巔峰,應該是他的極限了。”
“這種實力在都市和戰場上,自然所向披靡,可放在古武界,就有些不夠看了,十大名山底蘊深厚,再加上此次會武的年齡上限是三十歲,難免會出現強大的對手。”
鄭國安忌憚道“說不定,會有天權境天驕出手,哎,走一步看一步吧,能不能繼承長白老人的傳承,就看蘇陽的造化了。”
聽到這話,段清風和段明月低頭不語,他們心裡,自然希望蘇陽成功。
這時。
鄭國安的電話又響了。
“都彆說話,老封打來的。”
鄭國安提醒一句,轉而接通後笑道“哈哈,老封,這麼晚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
“哦,你說你孫子封信啊,他好著呢,正在江西快活。”
“他的電話打不通,是不是出事了?我跟你說老封,你放心好了,封信這小子打小就能看出來,肯定是長命百歲的命格,就算死,肯定也會含笑九泉。”
“不不不,我沒說他死,什麼含笑九泉,我說他在泡溫泉。”
……
與此同時。
皇城司。
皇甫怡的彆院。
一名身穿黑袍的男人,立在夜色下,已經收到了柳玉泉被殺的消息。
“這個柳玉泉,本以為可以用他分散一下潛龍衛的注意力,順便等他強大了,汲取他的精血,沒想到他那麼廢物,還沒踏足天權就被殺了。”
黑袍男人冷聲道“柳玉泉之前便被潛龍衛餘孽盯上了,他的實力又不弱,必然是清風明月或者是董成海那個老家夥出手了。”
“算了,柳玉泉隻是我當年隨手布置的棋子罷了,死了便死了,我現在還不宜暴露,暫且留潛龍衛餘孽一條命。”黑袍男人喃喃自語。
“師父,你傳我血飲功,也是為了利用我嗎?”就在這時,一道倩影出現在黑袍男人身後,正是皇甫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