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令我們去死,不必如此委婉,你現在就可以殺掉我們。”
天音門的副門主地缺,滿臉蒼白,時不時的咳嗽兩聲,虛弱至極,宛若得了肺病,手中拿著嗩呐,冷哼一聲,站起身子說道。
“讓你們去送死,你們又能如何?”
“現在你們是我姐姐的奴仆,說話放尊重一點,你們是不是又想嘗嘗萬毒噬體之苦。”
陰柔男子見到天音門的人,對他姐姐沒有該有的尊重,臉色一沉出聲訓斥道。
“當真是可笑,你想讓我們怎麼尊重她。”
“那日你們上門拜訪,我們宗門全體上下對你們禮遇有加,熱情招待,將你們當成貴賓,可你們卻偷偷在我們飯菜中下毒,行如此卑鄙之事,就這副德行,配備我們尊重嗎?”
地缺劇烈咳嗽幾聲,怒視著陰柔男子,滿腔悲憤的說道。
四位天音門的長老,亦是滿臉憤怒,一副擇人而噬的表情,要不是他們的親人孩子,也被蒙麵女子控製,他們絕對不會乖乖聽話。
他們也都是昔日天驕,有著自己的尊嚴。
成為其奴仆走狗,令他們心中痛苦,隻是為了讓孩子親人活下去,也隻能委曲求全,忍著無儘的屈辱。
蒙麵女子和陰柔男子來自三大聖地之一的藥王穀,並且還是毒醫一脈。
藥王穀的毒醫和尋常醫者不一樣,並不鑽研救死扶傷之術,而是一心鑽研各種毒藥以及下毒之術,天下十大奇毒,有六種都是藥王穀的毒醫搗鼓出來的。
藥王穀的毒醫,在古武界可謂是威名赫赫,令諸多人心生恐懼。
在藥王穀沒有隱世的時候,有一位有著絕顛巔峰強者坐鎮的古武門派,惹到了藥王穀。
藥王穀便走出了一位毒醫,也不知道他用何種辦法,讓那個古武門派,一日之內通體死絕,包括那位絕顛巔峰的老祖。
自那一次之後,古武界才明白藥王穀不光能夠醫人,同樣也能殺人。
天音門眾人所中的毒,名為萬毒散,一旦體內的毒素被催動,就能夠讓中毒者痛不欲生,仿佛身體被雷劈火燒,萬般痛苦靜加其身。
能夠解此毒的,也就隻有醫道三大聖地的人能夠做到。
天音門他們沒有門路找人解毒,為了避免親人受苦,隻能乖乖聽話。
“嗬嗬……”
“你們兩個被困在絕顛二層已有四十多年,久久不能突破,但是我姐姐卻有辦法能夠輔佐你們突破,你們隻要乖乖聽話,便能夠得到我姐姐的恩賜助你們突破。”
“能成為我姐姐的奴仆,你們應該高興,要是我姐姐願意的話,許多久久不能突破的老東西,都會心甘情願來當我姐姐的奴仆。”
“你也不要把話說的冠冕堂皇,仿佛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你沒有後人,若是不想被我姐姐奴役的話,你完全可以自絕心脈而亡,沒有人會攔著你,你不願意自殺,還不是希望從我姐姐手裡獲得突破到第三層的辦法。”
陰柔男子冷笑一聲,看向地缺的眼神滿是嘲諷。
“你……”
被道破心中想法,地缺劇烈咳嗽了起來,不知該如何反駁。
“主上,正如我二弟所言,我們不可能是諸葛霸的對手。”
“我清晰的記得,有一次我去華山做客,諸葛霸那一日也提劍上了華山,要找華山幾位老祖宗論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