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鶴的聲音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他也是自幼生在護國盟的,也算得上是護國盟根正苗紅的長老,他一心一意為盟中付出多年。
如今上麵卻讓他讓一個年輕人讓位,他想了三天他也沒有想明白。
蘇陽是年輕天驕,盟內想要培養他並不反對。
他也希望盟內的高手能夠越來越多。
可是盟內若是想踩著他培養新人,那麼恕他不能接受。
他還沒有那麼高的覺悟。
想讓他讓出名額也行,好歹盟內得給他一點補償吧。
可是門內隻有一則命令下達,補償的事情一字未提。
“柳鶴,並不是我取消了你的名額,而是盟主親自取消了你的名額,你來找我也無濟於事,我給不了你任何說法。”雷鳴搖了搖頭說道。
“給不了我說法,那你們誰也彆出海了。”柳鶴動怒,體內的真氣運轉而出,一道道金光在他周身綻放而開,凝聚成了一把把鋒利的金刀。
“柳兄息怒,你這是在做什麼,盟主這麼做必然有她的道理,咱們相識多年,親如一家人,豈能刀兵相向啊。”木老道見此連忙起身勸說道。
“木老頭說的不錯,柳鶴趕緊收了真氣,不要再繼續胡鬨下去了。”陳明同樣也是出言勸說。
“你們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取消名額的不是你們。”
“想讓我消火也行,那你們就把名額讓給我,要是做不到這一點的話,就老老實實的坐著,不要動不動就跳出來勸彆人大度,免得有朝一日被雷劈死。”柳鶴是動了真怒,一臉火氣的回懟。
木老道還有陳明眼眸深處也露出了一絲不喜。
坐了回去不再吭聲,他們兩個都要看看真的惹惱了雷鳴,柳鶴要如何收手,要知道雷鳴也是脾氣暴躁之輩,最擅長的就是以刀服人。
“老弟,我說一句你不愛聽的話,你這個人並不擅長殺伐,也不像穆老兄那樣擅長醫術,在叛亂的時候,你被一位武神中期打的抬不起頭,歸墟之內更是危險重重,你若是隨我們前去,很有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盟主不讓你去,必然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柳溟清也開口說道。
“放屁,老子好歹也是武神後期,你們能去,為何我去不了,我之所以被那個武神中期壓著打,完全是因為我先前被叛徒暗算中了毒,一身實力隻能發揮出三四成。”柳鶴可謂是誰的情也不領,鐵了心要說法。
“看在同僚多年的份上,我也不想為難你,抓緊給我讓開。”雷鳴則是懶得和柳鶴多說廢話,他身後的三把開山大刀,輕輕顫動了起來,仿佛柳鶴再不讓開,便會出刀而斬。
“雷殿主,我知道你的實力高強,體內的真氣已經滋生出超凡之力,就算兩個,我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但是今天這個說法,我非要不可,哪怕死在這裡。”柳鶴態度堅決無比。
看著這一幕,蘇陽則是一言不發,就淡淡的看著。
這件事情雖然和他有關係,但並不是因他而起,主要是水清寒沒有處理好。
“嗖”
一旦炸裂的爆響聲響起,雷鳴也是雷厲風行之人,直接一把開山刀出鞘,向前一斬而下,沒有璀璨耀眼的刀光,也沒有花裡胡哨的光芒,就是這麼樸實無華的一刀,貌似樵夫砍柴一樣,也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可是柳鶴卻如同大敵,渾身的金色刀光,迅速聚集到一起,迎上了這一刀。
但是刹那之間,金光破碎,柳鶴身形倒飛而出,嘴角有一絲鮮血溢出。
正所謂盛名之下無虛士。
雷鳴能夠成為八大殿主之一,一身實力在武神境界,絕對算得上是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