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仙衣聞言心中微微一驚，他沒有想到靈淵老大竟然會說出這樣的驚人之語，直接道出這不是他第一世的事實。
此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輩，洞察力有點驚人，是個人物。
不過顧仙衣並沒有因此方寸大亂。
他什麼身份？經曆了九世輪回，心智早已經是千錘百煉，便是天塌了他也能快速的冷靜下來思考。
現在遇到的這點事情，還算不上什麼。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對方真得看穿了又如何？
靈淵老大真身現在根本就不可能來到下界！
從下界飛升上界很容易，但是從上界來到下界，就不是簡單的事情了。
第一世顧仙衣不到一百歲便飛升上界，也是一萬年後，才在上界與下界大道交融的特殊時間點，成功回歸了下界道域，去顧家探親了一次。
也就是說，上界之人，想要來到下界，合適的時機是一萬年後。
顧仙衣可不覺得靈淵老大為了追蹤他，會提前付出難以想象的巨大代價，來下界找他麻煩。
隻要不是本尊來下界，在下界的嚴苛的大道本源壓製下，如今的顧仙衣確實可以做到麵對任何人都可以自保了。
顧仙衣幾乎一瞬間便冷靜了下來，淡淡一笑“哦？這不是我的第一世，何出此言？”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存在誰能在玄燈境界，麵對本座的氣勢不虛的，顧仙衣，你能夠麵對本座的‘勢’做到不卑不亢，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曾經也達到過與本座類似的境界！至少，你曾經是一個至尊等級的人物，才有可能做到像現在這般如此的從容……”
靈淵老大背負雙手，目中閃爍自信的光芒，接著道“至尊到了一定境界，壽元走到儘頭時，可以通過特殊的手段，斬去舊日的生命神樹，點燃全新的生命神樹，從而活出第二世，這是至尊境界修士所擁有的特權，不過……活出第二世的至尊，一般而言，修為會更加強大，壽元也會更加的充足，絕不會像你如今這樣，修為跌落如此地步，這並不合理，所以，你不是正常意義上的活出第二世的至尊。”
靈淵老大的話宛如驚雷一般，在石彥祖與天啟者劍修心田炸開。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顧仙衣竟然是至尊轉世？
不過仔細一想，也或許隻有這種說法才能解釋顧仙衣為何在玄燈境界就能夠將法符運用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但顯然，領袖的話語之中，還有其他意思，顧仙衣並不是簡單的至尊轉世？
並不是通俗意義上的至尊第二世？
那又會是什麼？
“說得很精彩，讓我漲了不少見識，所以說，既然你認為我並不是至尊活出第二世，卻又認為我的前世是至尊，所以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顧仙衣淡淡一笑，表現的波瀾不驚，水波不興，從容無比。
“九世輪回天功……傳聞諸天萬界之間，存在一門特殊的無上功法，本座尋找了無儘歲月，也沒有找到這門功法的蛛絲馬跡，但是自太古以來，便有這門天功的傳說流傳世間，這是確定無疑的，傳聞修行這門功法的人，將會擁有九條真命，每一次真命死亡之後，都會帶著前世的修行記憶，輪回到下一世新的宿主身上……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便可以解釋發生在你身上的一切了，顧仙衣，你前世是至尊，修行了九世輪回天功，然後出了意外死去，真命輪回到了如今這具身軀上，所以你擁有至尊的各種修行法與戰鬥技巧，但是修為卻被限製在了玄燈境界，至於你戰鬥之中施展出來的那些法符，便是你前世的積累，因輪回之力，回轉到這一的本尊身上，是不是如此？”
靈淵老大目光突然鋒利起來，盯著顧仙衣，聲音充滿威嚴，像是在逼問，氣勢十足。
顧仙衣卻是不為所動，淡淡笑道“世間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法？當真是有趣，能不能找來，給我修行一下？我都不知道我修行了這麼厲害的功法。”
“……”
靈淵老大怔了怔。
盯著顧仙衣，一時之間，有些無法確定顧仙衣到底是不是修行了九世輪回天功。
畢竟雖然顧仙衣目前的特征看起來很符合九世輪回天功輪回轉世之後的樣子，但是九世輪回天功事關重大，太古之後，從未顯化，他還是有些無法妄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