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看見照片的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了傅祁川。
傅祁川這時候已經離開了商家。
剛剛坐進自己的蘭博基尼中,看見是花昭打來的,就接聽了。
花昭的語氣慌慌張張,小心翼翼的問道,“傅少,商北梟怎麼回事?”
傅祁川皺著眉頭說道,“你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就更不知道了,我隻是聽淩北說起這事,淩北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想來打聽打聽,也沒人跟我說,這樣看來應該是商家內部的事情了。”
花昭緊張的問道,“傷的重嗎?”
傅祁川知道兩人是小情侶。
也知道花昭肯定擔心商北梟。
就沒有藏著掖著,實話實說道,“看起來挺嚴重的,我在商家呆了半個小時,北梟一直沒有醒,家庭醫生說是因為著涼發燒,加上被用了家法……”
傅祁川說道這裡。
花昭也顧不得有沒有禮貌,直接打斷了傅祁川的話,“家法?你說是商北梟受到了家法?”
她曾經聽商少崢說起過商家家法。
商少崢說隻有挑戰當家人的權威或者是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的商家人才會被家法伺候。
當年商少崢一心要和花昭在一起。
被老爺子罵了好幾次。
商少崢為了和花昭結婚,又在老爺子的麵前跪了三天三夜,即便這樣,商少崢都沒有被老爺子用家法。
商北梟到底做了什麼,才能讓老爺子狠心用家法?
花昭的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猜測。
除了他們的事情。
否則。
無論商北梟做什麼,都遠遠到達不了用家法的地步。
花昭深吸一口氣。
逼退自己眼睛裡洶湧澎湃的熱潮。
花昭和傅祁川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
花昭還沒有撥出去電話,商少崢的電話就進來了。
花昭在第一時間接聽。
商少崢嗬嗬一笑,得意洋洋的語氣,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酒氣,含糊不清的說道,“花昭,你今天接電話真快,你可真乖,我今天真的好開心。”
花昭抿唇。
死死的握拳。
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和失態,“商少崢,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商少崢哈哈大笑,“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開心?昭昭,因為商北梟被家法了哈哈哈哈,我活了這麼大年紀,我在商家就沒有見過誰被家法伺候過!”
花昭的眼底仿佛有岩漿湧動,“商少崢,你說完沒有?”
商少崢嘖嘖兩聲,“是心疼嗎?昭昭,你若是知道他今天所受的家法全是因為你,你是不是會心疼到哭?”
花昭喉嚨明顯的微動。
似乎下一秒眼淚就要落下來了。
花昭聲音帶著不輕不重的哽咽,聲音沙啞的說道,“你說完了沒有?”
商少崢哈哈大笑。
花昭掛斷了電話。
花昭扭頭看了一眼還在睡的花迎,她將花迎拜托給阿姨,很快就出門了。
花昭找到淩北的時候。
淩北想躲,但是沒成功。
他被花昭拉住了胳膊。
淩北低聲說道,“花小姐,您有事嘛?”
花昭問道,“你能不能帶我去一趟商家老宅?”
淩北微怔。
反應過來後輕輕的搖頭,他低聲告訴花昭說道,“老爺子很早就有命令,我們這些做保鏢的,沒主人帶領不讓進去老宅。”
花昭眼眶濕潤,“那您知道有沒有我能進去老宅的辦法?”
淩北實話實說,“沒有,除非是商家人帶您進去,而且……花小姐,您的身份特殊,萬一被認出來,怕是……怕是你會受委屈。”
花昭矢口說道,“我不怕受委屈,我就是、我就是想看看商北梟怎麼樣了!”
不能親眼看到商北梟。
花昭心裡是得不到安寧的。
淩北沉默半晌,看著花昭泛紅的眼角,抿了抿唇,他說道,“我可能有辦法,您稍微等我一下。”
說罷。
淩北就走遠了幾步,拿出手機,在打電話。
冬日的涼風吹來,寒風獵獵。
如同刀子一樣割在花昭的臉上,疼的眼淚彷佛馬上就要落下來。
花昭滿懷期待的看著淩北的背影。
她和商北梟之間可以連接的,除了眼前的淩北,花昭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