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梟在老爺子的書房裡呆了足足一個小時。
期間。
誰也沒能進去。
商北城特意派自己的人去送水,誰知道還沒有靠近書房,就被老爺子的保鏢攔住了。
商北城心裡著急的火燒火燎。
但是盯著樓上,卻也是無能為力。
同樣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的人又何止商北城一個?
商北欽也是快把頭發撓禿了,一無所獲。
商北城終於坐下來。
他看著商北欽問道,“二哥,你說老爺子會因為大姐的事情責怪小六麼?”
商北欽臉上布滿了高深莫測,“難說,大姐自己已經承認罪行了,就算父親想要從中斡旋,也不容易了。”
商北城抿抿唇。
忽然問道,“那你說綁架花昭想要了花昭的命的這件事,真的是大姐做的嗎?”
商北欽盯著沈北城,忽然笑著說道,“我看十之八九,若是不是大姐做的,大姐為什麼要承認自己的罪行?”
商北城嗬嗬一笑。
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對,你說的對。”
兄弟兩人各懷鬼胎。
皆是沉默。
商北梟下樓之後,兩人的目光幾乎同時掃過去。
商北梟目不斜視的離開。
兄弟兩人對視一眼,依舊沉默。
隻是在幾分鐘後,商北欽忽然打了個哈欠,說道,“有點困了,我先去睡會。”
他離開後不久。
憋不住事情的商北城就悄悄的敲開了老爺子書房的門,他搓手進去。
小心翼翼的說道,“父親,您看大姐的事情……您真的不想管了嗎?大姐畢竟是我們的大姐,也是您的第一個孩子,就算大姐真的有錯,商家人哪裡就至於牢獄之災了?”
老爺子沉甸甸的眼睛抬起來。
眼眸中含有太多的深意。
他盯著商北城,問道,“你直說你想說什麼,拐彎抹角的不像個爺們。”
商北城咬著唇瓣,輕聲說道,“我是覺得,我們應該救大姐。”
老爺子冷笑一聲,“你告訴我怎麼救?她自己不自量力,買凶殺人,妄圖想要挑戰法律的權威,你讓我怎麼救?商家人不至於牢獄之災?怎麼著?你們商家人不是人嗎?你們商家人是神啊?人間的法律是約束不了你們嗎?還是你們覺得你們的老子是皇上,是泰山老祖,是西天佛爺,多大的簍子都能替你們擺平了?”
被老爺子帶著脾氣突突了一陣的商北城忽然有點懵。
怎麼莫名其妙就被罵了?
商北城有些委屈的說道,“我也是心疼大姐,大姐一把年紀了,兒子的二審還沒開始,自己倒是先進去了,萬一大姐想不開,您就沒有大女兒了。”
商北城簡直是那壺不開提哪壺。
老爺子一巴掌拍在書桌上。
厲聲說道,“罔顧法律和人命的女兒,我也不想要,你們也是一樣,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先問問自己該不該做,自己做了自己能不能給自自己擦屁股,滾!”
商北城垂眉順目。
慢慢的退了出去。
他剛出門。
商北欽在不遠處招招手,招呼商北城過去。
商北城被罵得臭臉,十分不耐煩,“做什麼?”
商北欽笑著說道,“還是三弟你得父親的喜歡,我要是在這個節骨眼進去找父親,忽然早就被父親拿著手杖丟出來了。”
商北城的臉色稍微緩和一些,說道,“還行吧,你找我有事嗎?”
商北欽說道,“父親現在的情緒怎麼樣了?”
商北城回答說道,“一般般,父親看樣子是不會幫大姐了,大姐的牢獄之災是一定要受了,父親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和小六分庭抗禮。”
說罷。
商北城就要離開。
還嘟嘟囔囔的說道,“我跟你說這麼多乾嘛?你想知道自己進去問父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