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梟先回了一趟老宅,和老爺子說打算等到商彤結婚後,再和外婆吃飯。
老爺子想了想。
他悶悶的說道,“我覺得不衝突。”
商北梟笑了笑,“我也覺得,但是昭昭覺得不太妥當。”
老爺子半晌思慮後。
他還是覺得早一點定下來比較好,要不然夜長夢多,“商彤結婚又不需要你們操心,你再跟花家丫頭商量商量,我這裡都要去給你們算訂婚的良辰吉日了。”
老爺子循循善誘的說道,“隻是一起吃頓飯而已,耽誤不了多久,訂婚你們說了算,想要離商彤的婚禮遠一點也無所謂,我多讓人找幾個好日子,你們挑。”
商北梟忽然意味深長的看著老爺子。
老爺子皺眉,“又怎麼了?”
商北梟搖搖頭,“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問道,“你得絕症了?”
老爺子臉色微變,他生氣的拿起旁邊的龍頭手杖就要打人,“你這混小子,大早晨的不盼你老子一點好?”
商北梟噙笑。
也是料到老爺子舍不得真的動手。
他硬是坐在那裡。
一動未動。
老爺子嫌棄的揮揮手,“趕緊出去,看見你我就來氣。”
商北梟笑著出門。
出去後。
他臉色瞬間變了。
他找到了馮管家。
馮管家趕緊放下自己手上的活,問道,“六爺,怎麼了?”
商北梟臉色凝重的問道,“老爺子的身體,是不是有什麼變故?”
馮管家搖搖頭,“沒有啊。”
商北梟蹙眉,“馮管家,我是信任你才來問你。”
馮管家笑著說道,“我就說六爺關心老爺子,老爺子還不信,您瞧瞧!”
說罷。
繼續說道,“六爺,老爺子的身體沒問題,您是因為老爺子催您訂婚的事情?老爺子說家裡晦氣太重,是該多辦場喜事了,其實最重要的還是老爺子心裡喜歡花小姐!”
看馮管家的樣子不像在撒謊。
商北梟才離開老宅。
看著商北梟的背影。
馮管家的臉色微微一暗,抬眸看著東邊破曉的晨曦,輕輕的歎了口氣。
——
商北梟買了早餐。
外婆看見人就眉開眼笑,“怎麼買了這麼多?”
商北梟放在餐桌上,對外婆笑著說道,“您瞧瞧您喜歡吃什麼,以後我就帶什麼。”
外婆指了指花昭的房間。
悄悄的告訴商北梟,“在裡麵化妝呢。”
商北梟的唇角噙著一絲笑意,推開了花昭的房門。
花昭從化妝鏡裡看見了來人。
笑眯眯的問道,“這麼早?”
商北梟坐在床邊,“給你和外婆帶了早餐。”
花昭開玩笑的說道,“怎麼突然這麼好?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商北梟轉移了話題說道,“老爺子還是想先吃頓飯。”
花昭動作一頓,“也行吧。”
沒想到老爺子這麼堅持,花昭妥協的說道,“要不然那就下個月10號,九號是我媽的生日,把我媽接回來,過完生日,第二天和老爺子吃頓飯?”
滿打滿算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花昭開玩笑說道,“也得讓我有個準備,上一次和商雲敏見麵,挺地獄的,也得讓外婆提前準備準備。”
商北梟站到花昭的身後。
修長有力的手背上,脈絡分明,他輕輕的捏了捏花昭的肩膀,喑啞著嗓音說道,“這次,絕對不會。”
花昭嘴角漾起燦爛的笑意。
用力的點點頭。
正要拿起口紅塗的時候。
商北梟搶過了花昭的口紅。
花昭看著他,“乾什麼?”
商北梟彎腰在花昭麵前,笑的儒雅風流,“我給你塗,閉上眼睛。”
花昭濃密的睫毛輕顫。
她緩緩的閉上眼睛。
唇角。
溫熱的觸感傳來。
溫熱的中心,逐漸從唇角一點點的挪動,落在了花昭的唇,撬開唇齒,溫柔的攻進。
花昭如蟬翼的睫毛重重的顫抖。
卻沒睜開眼睛。
一隻手掌從她的腰間一路摩挲到後頸。
他輕輕的握住她的小頸子,手指輕攏慢撚。
指尖時不時的觸碰著花昭的耳垂。
一下下的掃。
花昭忍不住溢出聲音。
聽到自己不同尋常的聲音,花昭的臉,通紅。
她連忙推開商北梟,嗔怪的說道,“我的妝要花了。”
商北梟眼神好像是餓了三個月的狼。
虎視眈眈的。
似乎馬上就想要把人吃掉。
花昭麵紅耳赤的說道,“你收斂收斂,等下被外婆看見笑話。”
話音剛落。
外婆的女高音從外麵出傳進來,“早飯我吃好了,我出去溜可樂了,你們趁熱吃。”
緊接著。
就是開門關門的聲音。
商北梟和花昭四目相對。
商北梟忽然輕笑。
花昭輕輕的捏他一下。
商北梟抱起花昭,坐在花昭的化妝椅上,讓花昭坐在自己腿上。
商北梟揶揄的說道,“還是外婆會心疼人。”
花昭哼笑一聲。
商北梟看著花昭燦爛嫵媚的眼眸,嗓音低沉,“你不化妝也好看。”
花昭:“有黑眼圈,昨晚誰讓你半夜給我打電話?”
商北梟親昵的握著花昭的腰,聲音好像是從胸腔裡共振出來的啞,“你嫁給我,我們一起睡,就不會半夜吵醒你。”
花昭瞪大眼睛,嘖嘖兩聲,“商先生不愧是生意人,好計謀啊!”
商北梟挑眉,“生意人怎麼?”
花昭眉眼如畫的笑,“好算計。”
商北梟輕笑一聲,“算計誰也不會算計你,你把心放在肚子裡。”
花昭心裡樂。
抱著商北梟的臉。
像啄木鳥,飛快的啄了幾下。
兩人一起吃飯的時候,林白的事情到了嘴邊好幾次,花昭還是咽下去了。
算了。
當時林白喝酒了,再說,她也沒讓林白好過。
八成也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