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根本無從考證
我看著秦昊明顯心虛的模樣,隻覺得心裡愈發地冷。
我清楚的記得,當初那枚玉佩,我連同著所有證據一起鎖在了證據庫,難道秦昊是想讓我認為那隻是幻覺?
就連一個合適的理由,秦昊也不願意花點心思ong想嗎?
我居然還高估了秦昊對我母親的感情。
“再有兩個月就是媽媽的祭日,我想把她生前常帶的那枚玉佩拿到她的墓前祭拜。”
“原來是這樣啊,唉,何必這麼大費周章呢,就跟往年一樣就行了,你放心,我會全權負責的,你呀,就跟傅先生好好生活就夠了,這些大大小小的瑣事哪裡是你堂堂一個傅家夫人該做的?”
我什麼話也沒說,越過秦昊,離開了。
“哎,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我都讓廚房多做幾個菜了!”
全然不理跟在後麵的秦昊,我和傅斯珩坐上了車。
“現在所有證據都沒了……”
我自言自語地囈語著,雙眼無神地看著窗外不停掠過的銀杏樹,目光黯淡。
“雁過留痕,這世界上沒有任何案件是能夠完美掩蓋證據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傅斯珩的這句話很有效。
我扭頭看向他,扯著唇角露出一點笑。
“嗯,你說的對,隻要堅持,就一定能夠找到證據。”
那場車禍曾經給我帶來了無法愈合的心理創傷,我花了整整十年的時間才慢慢恢複過來,可如今,似乎又複發了。
噩夢不停重現在我的夢中,驚醒時,冷汗早已經打濕了枕頭。
我急切地想要調查真相,明明知道大概率沒什麼結果,可這是我能緩解內心痛苦的唯一方式。
我向節目組請了兩個星期的假,把手上的事務暫時交給了幾個助理。
從我母親生前接觸過的人,還有與她相交的朋友開始秘密調查。
我寄希望於,或許能從他們的隻言片語當中拚湊出我母親當天的行動軌跡,以此作為重新徹查此案的證據。
可是,當我迫不及待地拿著搜集而來的證詞去谘詢律師的時候,律師卻隻是搖了搖頭。
“秦小姐,我能明白你對母親突然逝去的痛苦,可是……這些證詞之間的關聯性並不強,而且時間過去太久了,警方根本無從考證。”
我充滿著無儘希望的目光最終還是黯淡下去。
“麻煩你了。”
我帶著文件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外麵還下著細雨,霧蒙蒙的天氣,隻能看見街燈透出來的微弱光線。
在這一瞬間,我忽然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渺茫感,不知道從何處而來,我不知道要往何處去。
“嗤—”
一聲熟悉的刹車聲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抬頭,一抹熟悉的頎長身影下了車,那張俊朗非凡的麵孔映入我的眼簾。
傅斯珩薄唇緊抿,直直地看向我,舉著一把黑色的傘朝著正在屋簷下躲雨的我走來。
我垂眸,看著地麵上的水窪,實在無力多說哪怕一個字。
傅斯珩什麼話也沒說,隻是把傘擋在我的頭頂。
:.